的伸手迅速滚回了自己的被窝,一面努力装淡定,一面拼命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她记得,好像是她睡着后,那参须的药性突然不受控制地乱窜起来。然后贼老天那破雷也跟着凑热闹,要不是大佬的金光堪比金钟罩,他们就要真生同衾死同穴了。
再然后,再然后
他们是怎么睡到一个被窝里的来着
徐朵想得脑壳疼,也只回忆起几个不知是梦是真的破碎画面。
庄振宇其实是怕徐朵病情反复,才抱着她睡的。这样她一有不对,他也能尽快察觉。
见她的确不烧了,脸色也还好,他起身穿衣,“我去打水,你洗把脸起来吃饭吧。”
“嗯嗯。”徐朵点着一团浆糊的小脑袋,点到一半,险些叫自己的口水呛着。
“你、你以前不是都穿背心睡觉的吗”她指着男人赤裸的胸膛,惊讶得别开视线都忘了。
背心昨晚湿透了,黏在身上很不舒服,他就脱了没穿。庄振宇刚想解释,忽然见小姑娘秀挺的小鼻子下,缓缓留下两管鼻血。
他眼神一变,赶忙去找手帕。
与此同时,徐朵也感觉到鼻子一热,一不小心,摸了一手鲜红。
卧槽
药性不是都用来突破了吗怎么还这么猛
大佬你听我解释,我这就是补多了上火,真不是觊觎你美好的肉体啊啊啊啊
然而大佬表示,他并不想听这种解释。
等两人好容易止住血出去,其他人早吃过了早饭,庄子建手里拿着个啃到一半的西红柿,见面就问“小叔叔,你们怎么起得这么晚这太阳都晒屁股了。”
徐朵自闭中,一句话不想说,将染血的手帕丢进水盆里泡上就去吃饭了。庄振宇却心情颇好,笑盈盈问自家大侄子“子建,小叔叔今天早上起来,是不是外英俊”
“噗咳咳咳咳”
庄子建一个岔气,番茄汁直接从鼻子里喷了出来。
好半晌,他才缓过口气,一脸惊恐看看男人,又看看不远处的徐朵,“不,小叔叔你今天一点也不英俊,一看就知道昨晚熬夜了。你是不是还没睡醒,说梦话呢”
不好了,快来人呐
他家小叔叔又叫那女人灌了迷魂汤,大早上就不清醒啦
两人这番话虽然是压低声音说的,可以徐朵的耳力,还是听了个一清二楚。
然而,这种话,她还不如耳朵聋听不到呢 。
徐朵默默拿筷子戳了下金黄流油的鸭蛋黄,突然理解了什么叫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不过大佬,你心情这么好是闹哪样
难道是我之前对你的美色丝毫不为所动的样子,刺伤了你那颗高傲的美男心
明明心里尴尬得要死,徐朵面上依旧装得一脸云淡风轻。
吃过饭,又教完几个徒弟和便宜大侄子,她回屋收拾了下自己的东西。
昨晚雷电在金光中消融那一幕太震撼了,饶是她当时意识模糊,依旧记得很清楚。
这就让她不得不思考,大佬与这个世界,到底有什么联系,贼老天又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了。
穿过来已经满了一年,可每次她以为自己要狗带了,最后都有惊无险。
难不成,贼老天这次真不打算让她走了
那它拿雷吓唬她干嘛告诉她应该抱紧大佬金大腿
不,她觉得她可以选择不继续修炼。反正在这个全是普通人的世界,练气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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