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脸无语去了徐英那屋,拨了个电话给家里。
徐小弟刚放学回来不久,正在正屋的写字桌上皱眉做作业,听到电话响赶紧把笔一丢,过来接听,“喂,二姐,你又打过来啦”
谁知那边居然传来一个熟悉的软糯嗓音,“大龙,我是你三姐。”
“三姐你今天没去学校啊”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儿,徐小弟语气夸张,“原来你也会逃课啊,亏你以前还说再发现我逃课就揍我。”
“不好意思要让你失望了,我是放学了,听说家里电话已经安好,特地回来督促你学习的。”
徐小弟一听这话就没了聊天的兴致,故意大声说“啊,你要找咱妈行,我这就帮你叫。”说完直接扯着嗓子朝外面喊“妈,三姐的电话”
听得那边徐朵忍不住把听筒挪远了点,蹙眉揉了揉耳朵。
个熊孩子,就不能先把话筒放下再喊吗这是要吵死谁啊
过了会儿,电话那端终于响起徐老太太惊喜的声音,“朵丫头”
可能是急着赶过来的,说话还有些喘。
徐朵立马叫一声“妈”,问起她和徐老爷子的身体。
“都好,都好,我和你爹不用你操心,你在外面照顾好自己就行。”
“那咱们家地里呢这都五月份了,地种完了没有”
“种完了,你二哥和你二嫂回来帮着种的,前天刚种完。”徐老太太笑呵呵说着,想起什么,又问徐朵“之前抢咱们家地那几个,你还记得吧”
“记得啊,怎么了”听提起那几人,徐朵微微挑了挑眉。
“那几家打起来了。”徐老太太说。
人性这种东西,其实挺复杂的。
当初徐家连续两年粮食大丰收,很多人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嫉妒的。就算今年不包产到户,也未必就没有人红眼病,举报徐家偷开小片荒。
而私自开荒地确实违反规定,一旦有人举报,王书记再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行了,那块地十有八九要被村里没收。
所以除了那几个撺掇曹德全去闹的,私底下对王书记把那块地分给徐家有意见的也不少。
可曹德全张老二他们一闹,这些人又觉得是他们太过分了,同情起徐家来。
徐朵在村里忙着包地那几天,私底下就有不少人在议论这件事,说那几个人做事不地道。
然而等春波开始,大家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不地道。
撺掇曹德全的时候,这些人那叫一个团结,可涉及到自身利益了,立马开始各自为政。
几人使出浑身解数,那是恨不得自个儿把那块地独吞了,一分不给旁人。
有人大半夜就打着手电筒过去,拿个棍子划下一大半给自家。
有人去晚了,看到对方划下的记号,赶紧抹了,抓紧时间翻起地来。
还有更绝的,家里分到的地也不种了,一家老小全耗在那儿,抢着播种。谁要是敢跟他们争,就叫家里老太太往地头上一坐,撒泼哭嚎说这些人要打她。
地里每天大小摩擦不断,吵架的时间比种地的时间还多。别人家春播都进入尾声了,那块地连四分之一还没种上,那四分之一也至今归属不明。
就在今天上午,曹德全又喝了些酒,扛着锄头便去了地里。到地方也不管其他人,他抡起锄头就开始刨那些已经种好的地,把里面的种子全翻了出来。
“我叫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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