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自责了。娘哎,以后分了家,就不能一桌吃饭了,这一想,咋这么不得劲呢
胡氏看她哭,冷笑道“你也别再说我赶你出厨房,再不用说我厨房不给你用的话来这指责,我可受不起你可少闹,今天的家已经分了,你也如愿了村里也没看我们家的笑话,真闹起来,叫王屠户来,你也没脸,娘丢脸,李家丢了人,你爹也丢脸,村子里还要笑话我们家不讲究王氏,你可仔细,娘是不咋说你,我今天可不想忍你,娘是疼儿子,才让着你忍着你,我可不让你以为娘是不忍休你,不忍骂你,是让着你呢娘是知道话说狠了最伤人,不忍心,是她自个儿良善,但也不是被你左一句右一句刺的,嘿,我是真不明白了,王氏,你说你说这些话,图啥啊你得到啥好处了除了让翠儿果儿难做人以外,你图啥嘞”
说罢也懒得说她,将菜一丢,端了到院子里来择菜了。
这人就别看,一看就烦
她不扎一下人,心里就不舒服贼烦人,以前还能忍她,现在都分家了,还忍个啥劲
李延寿有点难堪,道“大嫂别见怪,对不起啊,大嫂,她的嘴是伤人”
胡氏叹了一口气,这事跟老二有啥关系啊,倒也真怨怪不了他,便摆手示意没啥事。
拌两句嘴罢了,还能上纲上线啊
王氏在厨房里还委屈呢,道“大嫂也别急,刚分家呢,你也用不着赶人,等我二房自建了厨房,也犯不着用你的招你烦嫌”
胡氏不理她,越理还越来劲了
林觅在老大屋里听见,也是揉了揉太阳穴,道“这都分家了,还不省心”
李延亭的眼泪就下来了,他是心疼娘啊。分家的时候,他没出来,可是这心老疼老疼的了。只是一把年纪了,是真的说不出来,毕竟四十的汉子了。
俗话说的好,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老大本就不是个会情绪外放的人,是一个特别持重,有话也不会说的特别能担事的人,可既便是这样,这眼泪也是扑簌簌的掉啊,心疼的哽咽着,却偏偏还不能大声哭
林觅一见就心疼了,这老大不容易,连哭都忍着。她拍拍他的肩,叹了一口气,以后老大能放下二房三房的担子了。
老娘还心疼自个儿呢,李延亭就哽咽了半天,呜呜的默默的哭啊,一面哭一面还道“娘吃了多少苦啊,爹和娘才有今天,可他们全不知道,就知道闹腾,没一个心疼的不懂事到这份上,伤了娘的心都不顾不管”
以前的苦,老大是知道的,但是老二老三不知道啊。
“你心疼娘就够了,以前的苦也休提,老一辈担着的担子,何必让下一辈的还记着呢,太沉重了,老的不忍心,小的也担不住。没必要”林觅道“老大,你也是,以后放下吧,心里的担子,老二老三的担子,都给放下吧我呢,也放下了,以后能管的就管,不能管的,随风去。你和我也过点轻快的日子”
“娘,以后儿子孝敬你”李延亭低声道。
老大哽咽着,使劲的点头。林觅看着他如此感慨,心里也怪不是滋味的。等他平复好了,这才道“你大房的担子还重着呢”
林觅将匣子递给他,道“这是你这些年存在娘这儿的,你也没问过分给谁,用在哪儿,你信任娘,娘也不能辜负你,光坑你啊,都给你存着呢,算一算有六百多两,等分了家的银子也到了,你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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