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弘历在前,他便是想来看,也不敢
因为怕,怕雍正,也怕以后,为什么怕雍正,三哥的死,是真的对他刺激很大,他觉得皇权太可怖,所以,真的对雍正心里就有了恐惧,而对弘历呢,也同样,弘历出色,况且他是皇阿玛最年长的儿子了,弘昼虽早知自己承嗣无望,退出了争夺之意,然而也怕这个四哥会忌惮自己,他是小心又小心啊,自污又自污啊
然而,当皇阿玛真的快不行的时候,弘昼心中陡生出太多的惶恐和害怕,增添无尽的空虚。
后来皇阿玛突然好了,弘昼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升上来的却是酸涩和难受,他庆幸的同时,也有点唾弃自己的不孝,他的确是不孝子,因为三哥的事怕了皇阿玛,因为四哥在前,所以他避着嫌,避开的又何止是嫌,还有父子亲情啊
所以此时此刻,弘昼借着狗的事哭的死去活来,那眼泪滚热的,滴落在雍正的龙袍上。
雍正听闻也不禁心酸起来,他哪不知弘昼这孩子的本意他只是也不能将这事给弄大罢了
因此,压下了心中的酸意,反而道“狗也比你贴心没良心的,朕好这么几日,你倒不来看朕要儿子做什么,还不如狗呢”
弘昼哭够了,俨然是惊呆了,呆滞着红着眼睛抬着头看着雍正,像个呆瓜似的
这表情,反正苏培盛是没法看了
雍正的眼中带着笑意说的,却不是真的指责,然而弘昼依旧像被打击了似的,糊涂的对着两只狗猛看。
一呆,二呆,三呆
雍正心里乐了,想把他从自己身上撕开,没能撕得动,一时拖着腿坐到了榻上,气的甩了甩腿,道“和亲王,朕听闻你又在府上为自己办了丧事,你整天和尚道士的闹腾,累不累,烦不烦弄的满府乌烟瘴气的,多叫人笑话”
弘昼是舍出脸来了,道“儿臣再闹腾也比不上皇阿玛,如今满京城上下,谁不知道皇阿玛闹的宫里才是狗都嫌呢”
雍正不听则已,一听额上的青筋跳了,怒着踹了他一脚,骂道“自己不成器,倒管起你老子来了边儿呆着去”
弘昼嗷一声叫着跳开了,叫的特别夸张,一面叫还一面控诉呢,“皇阿玛真的只要狗当儿子,不要儿子们了四哥,你看看皇阿玛,你还不劝劝他,咱俩得把这两只狗拿去煮了吃才好呢”
雍正被他气的不成了,瞪着他。这二货倒是聪明,知道此时不宜自己一个人只与雍正说话,因此倒点出他四哥来。
谁说弘昼傻的,这皇子们,没一个傻的,就是各自的心思用在不同的地方罢了
弘历笑道“皇阿玛如今龙体康健,儿子们也放心了,倒是老五,最近混的实在不像个样,倒气着了皇阿玛。”
雍正自然接话笑道“他是个没出息的竟与狗吃起醋来了,行,有本事把朕的狗偷走,朕还不信了这宫里上下,还有人敢偷朕的儿子的,你要是做那偷狗贼,朕叫人去抄了你和亲王府,把你一屋子的和尚道士全赶出去”
“皇阿玛偏心”弘昼老委屈了,抽抽嗒嗒,倒与狗相互瞪起眼来,嘴牙裂嘴的没个正形,弄的两只狗呜呜呜的威胁声,不过也知道怕他,倒避着。
苏培盛忍俊不禁,觉得这五爷真是个妙人,和亲王是个挺能沉得住气的人,皇上好了,宝亲王不来,他便是再想来,也能忍着不来,若是来了,便有了刺探皇上龙体的嫌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