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赚,谁愿意天天跑商在外担惊受怕,离家背乡的。”
“也是,比起来,还是在家里安稳。”胡氏有些不舍的道“我不求你大富大贵,只求你和大狗子平平安安的,就成了。一家子过日子就行,别跟老三一样。叫人心里不得劲。所以在外,一定要先稳,再求上进。不要急躁。”
李延亭道“我知道。放心吧。我没做什么大生意,大富大贵的心思。”
胡氏松了一口气,笑了。
这般一想,只要别总是在外奔波,一次出门个把月,再回家,好像也并不是不能接受。
别跟老三似的跑的没影了,或是在家呢,也不着家这种可好多了。
李延亭见到胡氏,也没以前的不耐烦,反而耐心的解释道“就是出去走走,见识见识,也练练大狗子待人接物的胆量。这一次大狗子就长进不少。见的多了,也就有门道了,很多事情就是在这见多识广中练出来的。咱们夫妻只一个大狗子,不求别的,只求他,以后能好过些,咱们就放心了不是。我也不跑远,就是专跑这一条线。就是咱们城镇与京城间来回的走。我也与镖局的人说了,我带着大狗子,偏远的地方不去。”
胡氏越听便越高兴,她本是没主张的人,听了便道“这般也好,这出去一个月就回来,让人心里也少些盼忧。”
李延亭与她说了些在外面的见闻,胡氏都听的很认真,虽然不懂,但也不会跟他堵回来。有一种人是没耐心听人分享这些事的,听到丈夫这样说,还得拦回来叫人别说呢。
所以,人的性格好不好的,只看遇着什么人了。
胡氏是糊涂些,然而遇到李延亭,李延亭有时候是嫌她犯糊涂,可是大多数时候是很爱重这个妻子的。
一个能对自己话语从来不反驳,不驳斥说难听的人,这样的妻子,便是李延亭也是满意的。
也罢了,不求知心,但有一听众,人这一生,也算知足了。
晚饭就是一家人一道吃的,因为李延寿见大哥回来,主动收拾了菜蔬,整了满满的一桌,又倒了酒。
晚饭,两兄弟吃的都有点感慨,尤其是对着老三的事情,李延寿喝大了,还哭了,道“大哥,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娘,是我没看住三弟,若不然,他也不会在我眼皮子底下跑了”
李延亭看他这样,也不知道他最近这段时间承受了多大的压力,便道“怪不着你,真怪不着你”
“怪我,都怪我”李延寿红着眼睛哭的难受,道“大哥不在家,自当由我来照顾三弟,结果,我却把他照顾的没了,是我的错”
李延亭叹息,兄弟二人喝了很多很久。
夜深了,径自回屋睡了。
都道是小别胜新婚,晚上李延亭折腾的时间有点长。
而林觅呢,也上线了。
这一次,先上线的还是雍正。
“老人家还是在为你家老三的事烦忧”雍正道。
“嗯。”林觅对他是有话直说的,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除了发生的当下难过的说不出口以外,现在倒是说的轻松了许多,细细的说了此事,又说了自己的打算。
雍正道“逐他出族,他若做出灭族之事,照样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村在这,族在这,上面的人不认,照样是抄家灭族。那个程度,谁愿意听人辩解说这已经没办法了”
“说他死了,若是小事,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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