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闹,倒也能叫公主有轻松和活泼的时候。”苏培盛道。
“你这奴才通透,看的比朕还通透,”雍正道。
“奴才出身微贱,自能看的更明白些,”苏培盛道“公主心里憋着一股劲呢。”
雍正听了一叹,心中对翠儿更喜欢了。
一个恋家,不忘家的孩子,是好孩子
雍正看了他们给鱼喂了食,就叫他们回去吃午饭了。
吃了午饭,就将弘昼给踢走了。
弘昼还说呢,道“反正晚饭后还是要来的,不如来皇阿玛这再噌顿晚饭,如何”
雍正恼了,道“蹬鼻子上脸的皮小子”
弘昼也不恼,飞一般的跑了,还与翠儿告别呢,只道“晚饭后再来陪妹妹玩,妹妹别总是学习,也要玩一玩才好呢,不然性子闷了。”
翠儿哭笑不得。
雍正道“午后睡会午觉,再起来。在大爹爹这,像自家一样,我不必总是紧绷着。”
翠儿道“只是不舍浪费光阴,这里的一切,我都很珍惜。”
雍正道“翠儿将来要做什么”
翠儿低了头,半晌鼓起勇气道“不愿嫁人生子,只愿掌握自己的命运。做什么都好。”
才九岁多的孩子,对未来,虽是模糊的,可是却已明确的表达了绝不愿的意思。
雍正道“别有执念,”
翠儿咬了咬唇,道“是不是我足够优秀,足够有实力,足够有能力担当一面的时候,才不会被要求一定要做什么”
“当然可以,任何人都可以。这世间的所有规则,对足够有实力的人而言,都是例外的。”雍正道,“你这孩子,与小老太还真像。”
“如果你心里有所坚持,去实现它,去做。”雍正道,“只要你足够有勇气,你说的别人未必听,你做的,别人挡不住你,自会为你让开道,没人可阻拦。”
翠儿郑重的点了点头。
翠儿回侧院去了。
雍正有点沉默,良久叹道“这孩子是个悲观主义者。”
“但也不太一样吧,不是自怨自艾的悲观,而是有积极的一面,在她心里,是小老太给了她一个救赎,只怕对小老太的感情非同一般。不止是对亲人的爱。”苏培盛道。
雍正道“你又知道”
他似乎有点哭笑不得。
“皇上对奴才也是一样的,”苏培盛真心实意的道。
雍正笑道“终究还小,只要有希望,以后更更活泼的。”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翠儿很清醒的知道自己没有任性的资本。所以,她午睡了一小会,便起来练字了,练了会字,看了会书,又将后院的荷花池和鱼都画了一幅图,倒也活灵活现,虽然还不能完全入境。题上字莫愁前路无知己,不忘归途。
侍珠进来了,手上拿了一把琴,“公主,这是琴和琴谱,内务府紧急送来的。”
“我又不会弹,”翠儿道。
“不会可以学啊”侍珠道。
翠儿却摇了摇头,道“没有心境,便是学再久,再刻苦也是没用的,我没有高山流水的心境,只有务实的心思,学而无用,一生也不可能精进,不如不学。”
“那公主要学什么”侍珠道。
“枪棍刀法,诸子百家,兵法布阵。”翠儿道。
侍珠呆住了。她似乎想问什么,终究是没敢。一时琴拿走也不是,不拿走也不是。
“放着吧,摆设也好。”翠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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