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呵呵笑,道“也是,都是忙人。只老五一个闲人,也难怪他这么能折腾。至于打人这事吧,其实你家胡亥早就该打了。”
始皇额上一跳,要发火。林觅压了压,道“都冷静点啊。不要吵架。不要伤了和气。”
两人这才按捺住了。
苏培盛将翠儿带来了,翠儿道“奶”
林觅看到她心都软了,始皇见有翠儿在,一时也只能与雍正互瞪,也不发火了。
林觅告知了些家里的事情,又问了翠儿的生活起居,这才叮嘱她要好好学习,好好过日子,别担心家里。
翠儿应了,给了字帖与林觅,叫与果儿,这才与苏培盛回去了。
弘昼看着她,眼巴巴的,就指着她能将自己也带走脱离苦海呢,因此翠儿一头雾水的出去了,还问苏培盛呢,道“五哥哥怎么了”
“闯祸了,怕是要挨训。”苏培盛道。
“又闯祸了”翠儿哭笑不得。
“是啊,哪一日不闯祸啊。”苏培盛也无语的笑道。
送了翠儿回去,苏培盛才回来,只听见雍正说了快过年的事情,又问小老太怎么安排过年,又问了家里人的境况。这个始皇也插不上嘴,因为秦过年是秋十月为正月的,基本上也没有过年的这个说法。过年的礼节也与后世十分不同,基本是以祭祀为主的。因此,只能听着。
弘昼呢,瞅了几眼始皇压低的眼皮看过来的眼色,摸了摸鼻子。
咳,虽隔着屏,他还是比较怕这一位的。便低了头装怂
始皇心里还想着,这个小子,若是正儿八经的教训,显得他小气。若是不教训,实在是想打一顿解解气。
可是这滑头的,怕是不好逮着错处找着由头来罚。而且极擅审时度势,又会拿着鸡毛当令箭,又会看人下菜碟,看人脸色,真是不好处理。
可是这老憋着火,也不是事啊。始皇还从来没有这么憋闷的时候呢。
因此他只是呵呵冷笑。算他再次走眼,原以为丢蒙毅那,会吃到苦头,没想到这小子,还是有两把刷子,竟然混熟了。
而雍正在诉苦呢,道“今天与大臣们见了见,说的口都干了,有吵架的,有说情的,有谢恩的这个年,怕是不好过”
林觅听的呵呵笑,道“还有打探的吧”
“当然有,以这个最多,打探海上是怎么弄,想也插点手的,也有打探案子的事的,更有打探老五为什么关禁闭,打麻将为什么到处抓人的,多着呢”雍正道“来了这,也不太平,多少的事,都是人生出来的”
“这个孽障,”雍正点了点弘昼的脑门,道“可恨可恨,为着他,现在外面说什么的都有”
“是不是你家老四,派人打探的,”林觅道“这样下去也不是事,他心里必定猜测重重,不高兴儿。你还是要想办法才是。”
“嗯,”雍正道“会想办法,老人家不用担心。”
“我是怕你好心办了坏事,伤了孩子心,倒叫孩子猜测猜忌,大臣们也议论纷纷的,更对老五不好,”林觅道。
“是该与老四谈谈了。”雍正叹道。只恐宝亲王在外也已经烧心焦虑不安了。
因今晚都挺累的,也没多说,便都下了。
雍正眯着眼睛看着弘昼。弘昼心虚的道“喏,我打胡亥,是迫不得已啊。”
“打得好。”雍正笑道“这事做的漂亮。”
“”弘昼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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