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点无奈啊,道“看样子,他的确不太一样,毕竟是著名的文青皇帝嘛。”
始皇一向是喜形不在容色上的,可是这一次的表情就显了一些嫌弃出来。
这外放,还真的很难得。
这是第二回了,第一回的嫌弃,还是对弘昼。
但他没说刻薄的话,只是道“他这又是什么情况”
林觅也蒙着呢,道“我也不知道啊。估计是死了以后的状态吧,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始皇见她也一知半解,倒也笑了。
也是,空间的事儿,她也是不太了解的。
“这个皇帝,老四知道”始皇道。
“知道,”林觅道“下次叫他给你说说这位的事呗,我也说不完整。”
听不听的,始皇也没啥兴趣。一介帝王,这姿态,是始皇一万个瞧不上的窝囊。哪怕再儒雅,他也是真的没兴趣。
不过他知道小老太怕,也没急着下线。反而只是盯着赵佶。
也有点心不在焉的,估计看他没有威胁,又实在是一言难尽,也提不起全部的心神去防备和对付。
这种蔑视,高高在上的俯视,还有淡淡的威胁,赵佶光听着看着都吓的不轻了,也不敢再与始皇接触眼神,只小声的道“老人家,那位是”
“他啊,祖龙”林觅道。
“祖,祖龙”徽宗一听,直接给跪了,道“始,始皇帝赢政”
始皇眸子一眯,慑人的盯着赵佶,赵佶忙连头都低到林觅的背后了,也不敢露出来,只道“冒犯了,冒犯了,该死该死我并非故意称祖龙名讳。”
林觅一见此,倒是一笑,这怂的。
她也忘了怕了,竟是有点哭笑不得的。
“没事没事,祖龙不会把你怎么样。”林觅笑道,“来坐,我有话想要问你。”
这人这样,她还能战战兢兢吗也小心翼翼不起来啊。
倒也不是轻视的意思,只是实在太好奇了,便让他坐到椅子那里去了。
赵佶坐到了椅子上才发现这桌椅与他的时代确实不一样,他在金国呆过,这桌椅与金国也不同,但是十分细致,便看了一眼光屏方向,只瞥了一眼始皇的衣袖,却没敢正视他眼神,这秦也没有桌椅啊,始皇还是跪坐礼呢,所以这是这位老人家仙人的
所以这位老人家又是什么人呢
赵佶想的头痛。
“你怎么会来这儿”林觅道“怎么进来的”
赵佶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反应过来时,就在这里了,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老人家,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不好说啊。现在这情况,估计很可能是了。
“你来前在金国”林觅道。
“是,”赵佶低了头,似乎有点难堪,道“为俘八年。受尽屈辱。”
“倒也不是打骂,而是说当皇帝的尊严挺可笑的,可是,若说能屈能伸,也叫我难为。只不过是苟活一日便是一日罢了,做梦都想回去汴梁城”赵佶说的挺艰难的,估计说这个,很可笑,也很难堪,更痛苦。
“在金国,为俘八年,虽说也是富贵乡,可是,我虽爱好画诗等,却不至沦落到陪臣的地步,去做金国皇室的画师,”赵佶眸中似乎含了些泪,道“我应该是死了,只想着死后一定要回去开封也好,不料竟现身此处,如今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光听着,都挺可怜。
皇帝的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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