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可有不妥。两地一隔阂的话,要老三回来,是遥遥无期了。京城里消息灵些,这里还不知道呢。当时镖局也觉得不太对劲,怕京城封了,所以这一次是空镖回来的,就赶紧出城回了,我只来得及批点货,镖局是怕万一出不来,我们也得陷在京里。据说,梁地的刺探比较多,京里很紧张”
镖局见多识广,知道这一次的事不是小事,所以赶快跑了。若不然越近年关越不好说。
“这才开国三十年,这才太平三十年,怎么就”林觅道“该不会又会起战事吧”
“不好说,”李延亭道“我听镖局的兄弟说,梁地自制钱币还有铁器,盐也是自主的,自己煮盐,几乎成一小国。也不向朝廷给税。所以今上才忍无可忍的”
这妥妥的又是另一个朱棣啊。林觅都要晕了。
但是这又不是,真打起来,谁知道谁会赢,百姓倒了血霉。怎么样都受苦。
“私铸钱币”林觅道“这钱币若是从梁地流出来,就会稀释市面上的钱币,物价也越来越高的,钱不值钱了”
李延亭一惊,怔了一下。
“而一起战事,物价还会高,再加上人心惶惶的时候,山匪都会出来,妖魔乱舞的事也多,各色官员也会开始征税,因为朝廷需要钱”胡老太是经过乱世的,是真心的不希望有战事。真有事的话,老三的都顾不上了,天下百姓就会立即又陷入苦楚当中。
李延亭道“所以咱这点家业,不够看的”
“够看什么呀,”林觅苦笑道“真打仗了,一则钱保不住,二则是钱能保住,也不够花用的,都高价买粮去了,乱子又多,才是真苦不堪言。”
“都说农家攒点这么多银子不错了,可不错什么呀,抗风险能力弱到爆”林觅苦笑道,叮嘱道“好好在家过年,看看情况再说,暂时别走镖了。京城也别去。”
李延亭应了,道“明日我和二弟去蹲守一下那旧主,看看可能问出不一样的事来。”
“行。”林觅道“这老三,只希望他别太有能耐吧,真的要去了那,万一以后出大事,都得完”
能两地不能出入,暂时回不来还是好的。
林觅的头开始疼了,道“你说他为啥要去梁地呢”
李延亭摇摇头,道“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虽立国三十年,本朝却也经历三朝帝王了,开国皇帝,建国号后两年就去了,然后是梁王的兄长为帝,十六年后也走了,当今今年也是不到四十,立号也有十二年了,而梁王也年轻,四十出头,只比当今大几岁,听说十分有为,文武双全,几个儿子也很出色,个个人中之龙,梁地富庶到流油,早年又得太后宠,封了很多好东西,也有私军,实力雄厚,”李延亭道“听闻梁王早年未开国时,少年成名,就已经跟着当今的父亲,还有开国皇帝一并随军打江山了,劳苦功高,这才封了王,封地也是最好的”
“强横的,有实力的皇叔,而皇帝比他辈分小,虽不年幼了,但是”林觅一听心都凉了。
倒不在乎谁输谁赢,关键是真打起来,他娘的,这才过了几年好日子
“听闻今上身体还不太好”李延亭心里害怕的很,道“万一有个啥事,再是小皇帝继位,这是铁定要乱了”
林觅哪还能坐得住,起了身徘徊起来。
李延亭刚进来时,是真的专心说话,只留意外面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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