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争个正,争个权,怕就怕这一点啊。都是实力特别强的大佬打架,咱小老百姓遭殃。”
赵佶听的心里讪讪的,他以前的确挺昏庸的。
林觅这个时候哪有心情安慰他,因此也没多说什么
后面两天,里正就召集了村族里的青壮年开始进城去买粮了。
因为怕引人注意,因此还是分开去买的,镇里买了些,城里买了些,还去了隔壁城镇买了些,但是因为量不大,加起来并不算多。
只是一点点像仓鼠一样藏到后山去了。以前的几个山洞也收拾了出来,仔仔细细的藏好,又给封起来了。
这种村族大事,村里都是极为齐心的。
里正还告知了周边的几个村族,因此最近买粮的多了,粮价竟又涨了一波上来。
李延亭天天进城呢,打听消息,看情势和粮价。
这一天天落雪了,白茫茫的,极冷,李延亭进了屋,将斗苙挂到了外面,地上很多融化了很多的雪水。对林觅道“最近买粮的有点多,粮价又涨了。这涨幅是不太正常的涨幅。”
“就算几个村的人都在买,也不至于说涨就涨,”林觅道“这不是一件小事。”
李延亭道“听说有商队来购粮,儿子只怕这个事,有内情”
林觅愕然了一下,道“买了粮,莫非是去梁地”
“不好说,”李延亭道“若是有钱,便能将钱用出来,囤粮去那边,怕是要备战。最近要的挺急的,而且这个事不是从现在就开始的,现在只是急购粮而已,前几年只怕就已经开始了”
“这粮价突然上涨,不止是因为买的人多了,而是因为情势不大对劲,从昨天开始,明显的感觉城里的治安严了不少,到处都要查路引,外地来的人,一律要严查来历。另外,城中驻军也有动作,说是快过年了要换防,但是”李延亭很观察入微了,这样的事情,一般的小老百姓根本就不大可能会注意到的,可是他一律都注意到了,道“这很不正常。所以我去了镖局,最近镖局也低调了很多,怕是收到了什么消息”
“可能问出来”林觅道。
“都不肯说,只说近日,年前,或年后一段时间,都不可能出镖了,说是现在外面路引严不方便,但儿子觉得,怕是避祸才是真,”李延亭道,“镖局这种生意,一般与江湖,和官府都有点关系的,有消息,他们很灵通。”
“最近商队,也低调了很多,不咋出门了,怕是被限制了,”李延亭道“怕是不想让一些流入梁地的意思。”
“应是这样,”林觅道“没想到形势严峻至此,这是说乱就得乱啊”
“我明日去请个镖局的镖师喝酒,再细问问京中的现状”李延亭道,“娘,儿子想把猎户们都组织起来。年后怕是会出事,万一这山上来了什么贼人,好歹有个应对,不然这十里八村的人,全得遭殃”
“好,只是这个事,得跟官府申请报备一下,”林觅道“只说是组织起来,一起清一下附近山上的大型野兽,免得开了春山上没吃的,又下山来伤人。有了这个理由,便能组织起来了,以后若是有意外,也能抵挡一二。不至于等着当睁眼瞎。”
“嗯。我会找点关系疏通一下。”李延亭道“儿子当猎户这么多年,不敢说认识官老爷,但是几个衙司还是能说得上话的。”
“嗯。”林觅道“官府怕是也无心管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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