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道“有些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不是你躲就能避得掉的。况且,机会没了,你父亲失望,也不会一直放注意力放在你身上。趁他心意还在你身上的时候,早点决定吧。”
弘昼心里一酸,不吭声了。
见他蔫蔫的,也知道这弘昼看着浑,其实心里也是有数的,他渴望着天家父子亲情。
“想必你心里也有数的,若是不培养你,便不会对你太亲近。反而害了你。你应该明白的吧如果你父亲转移心意,一定不会像今天这样寄与厚望,同时又恩宠不减。”始皇这算是提点他了,“要么两样皆要,要么,就一样没有。你总说胡亥没有担当,你呢若有担当,也得配得起如今的恩宠和看重。”
弘昼整个人一僵。
是啊,如果有一日雍正见他迟迟未决,便会另择新人,到时候,必然不会再与他像如今这样亲近。
因为减恩宠,也是为了保护他。
不然不看重,而厚待一个儿子,其实未必是好事。
也就是说,他如今害怕的,还有正在享受的父爱与亲近,全部都会失去
弘昼心里突的就疼了。
“一辈子当个闲王过下去一辈子看兄弟的脸色,一辈子不能展露真正的实力和野心,还有真性情。”始皇淡淡的斜睨着他,道“你也是真出息啊”
弘昼一言不发,脸在烛台的阴影里,看不太清。
话说这到这份上,也就足够了。
始皇不再多言,本以为这小子还是想赖着到了时间就回大清去,哪知道,他怔了一会,就站起来出去了。
行早点出征,咸阳也安份点。
待上了线,始皇与林觅吐糟道“老四竟生了这样一个儿子。”颇为感慨的样子。
“怎么说”林觅道。
“老人家的大儿子都知道上进,一旦有机会,只要稳了就会抓住,老四也是这性子,朕也是,当年有机会,从来没有错失过。”始皇道“可这弘昼,反倒顾虑重重。他太重情了。又无决断。若是不妥,只恐只生生的错失了良机。”
林觅道“是个好孩子,可惜他未必有万全的把握,所以才如此的吧”
“既然知道自己不是天份最高的那个,就更需要无比坚定的意志,他两样都不沾,”始皇一副不太看好的样子。
“他是太在乎他父亲了,怕伤了父亲的心,让他失望,又怕自己太过期望会绝望,到最后父子情不落,兄弟情也没了,”林觅道“你说的确实不错,太重情的人,在做决定的当下,怕是极难的。再给他点时间吧。其实你也觉得,他的资质还可以吧”
始皇道“虽比扶苏略差,然而,若有坚定之志向,未必不能做的更好。这小子,很会知人识人。”
若有国,用人一面,便比别人强无数倍了。
“这一点,是真随了老四。”林觅笑道,“这几天他又做什么了逮到他了”
“逮到了,费了颇一番功夫,一回咸阳,就有无数告状的,这小子挑人欺负也会挑,也有分寸,”始皇道“不算过份。”
以往的胡亥在宫里胡闹的时候,偶尔也会打死宫奴的。
可是弘昼从来没有。
跟那野猴子似的,贼精的不行不行的。
“胡亥跟着他,看着过份了,然而心性磨练上,的确长进不少,至少有敬畏之心了,这都是弘昼教的,分寸感。”始皇道“哪个要敬,要畏,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