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派,不解释的人,不就被孤立了吗这要是在朝堂上,也是要命的事情”
“怎么当初士大夫们也这样抱团”林觅一想这场面就乐了。
“有,怎么没有当初为了断他们的官司,带的我也听一件事来回的攻击,能听上半年一载的,翻来覆去的说,又加上他们舌灿莲花,文辞飞扬,有时候他们在朝上相互骂起来,我都插不上嘴,”赵佶想起旧事,觉得自己的确是没有什么领导能力,连当时的场面都压不住,一个一个的都要他作主,他就晕了。
林觅听的哈哈大笑,道“也是,世间的道理,其实真的就是差不多。哪里都有人情世故,官司较劲。无论是明面上的,还是暗地里的。哪里没少过纷争呢。”
赵佶笑道“老人家这三个儿媳妇性格完全不同。王氏虽然怪模怪样的,不过事关家里的大事的时候,她不糊涂,也是向着家里的。特别是高氏,有条有理,有主有次,有点大气。只有胡氏是老人家这侄女儿,与老人家倒是不太像。”
胡老太可精明,可是这胡氏吧,大事来就晕了,完全分不清主次了。
听他听的隐讳,林觅一笑道“是啊,各人有各人的性格。”
“老人家老三舍下这样的妻儿,”赵佶摇摇头,道“是个狠心人。”
想到老三,林觅心中便微沉。赵佶知道她心里闷呢,便也不再提了。
晚上,李延亭回来了,道“珍珠出了一半,还有一半匣子装了,娘收起来。”
林觅道“都买粮了”
“都尽量的买了,不管成色,能买的尽量买了,”李延亭道“都在山上分开藏了。另外,粮价又翻了一倍上来。”
“这样涨下去,可怎么得了”林觅道,这信号不太对啊。
“当初那主家已经不在了,跑了。”李延亭道。
“跑了”林觅吃了一惊,道“为什么跑了他可是本地人啊,舍家舍业的跑了,逃难,求生”
“怕是里面有点不妥,不然不至于这个时候跑了,”李延亭道“这前这一家也是做生意的,贩卖货物,各种都做一点。我知道里面不妥,所以去打听了点他的事,说是在这半年前,他做了几批粮食和盐的生意。娘,我怕他现在反应了过来,怕是知道这粮食与梁地有关,所以怕惹祸上身,这才舍家舍业的跑了。”
这就解释的通了。京城出了消息以后,与梁地的关系以后,他大约是料到不妥,才当机立断的跑了。
也就是说,老三的事,其实也是牵扯其中了。
“这要查起来,老三脱不了干系。”林觅道“官府可有查”
“并没有,至少现在没有,怕是顾不上呢,也没能管得上这一边,但是以后要查,说不清就查着了”李延亭道。
“那主家的生意都脱手了”林觅道。
“铺子和田宅,低价折给了其它人,人已经都走了。悄悄走的,一点消息也没有,邻里说的是去投亲。”李延亭道“怕是要跑到梁地去了。”
“这可是要出大事啊。”林觅心砰砰直跳,道“去请里正来”
李延亭连夜去了。里正来的时候,心都砰砰跳,道“可是又出什么事了”
林觅便将这件事给说了。请他拿主意。
里正已经肃白了脸,来回踱着步了,还颤了一下。
“这要是族里出了这样一个人,可是灭九族的大罪”里正脸都是肃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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