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当年大哥与二哥,后来的二哥与八弟,再到后来
有人的地方,总有纷争啊。
雍正此时竟有一种颇无奈的感觉,还是开始了啊。虽然早就知道,可是真的到来的时候,他也不能怨弘历贪心。因为这是必经的过程。如同当年,他也一样。
“朕还未老,却不得不面临当年先帝爷一样的处境了,”雍正克制而冷静,道“当年,是有太子在,所以其它兄弟虽有心,也不敢。后来太子废了,才有后来的争夺。如今,朕却未立太子,争,也理所当然。只是朕却愧疚,怕是翠儿也得被扯入其中。真不知道当初接她来,是对是错,只能说世事无常。关键还在于,一个想争,一个只想退,到现在都不知到底会不会出彩朕这心里,真是说不清的滋味。”
一方面叹息老去的年华,还未老的如何,还未死呢,儿子按捺不住了。
一方面,也有点伤心,大抵与普通人家,儿子们闹着要分家的伤心是一样的。都是做家长的,无论是国君还是家长,多多少少都有些怅然吧。
这种混织在一块的东西,叫伤感,还有余悲。
“弘历虽不提弘昼,只问了一句弘昼去了哪儿,朕虽敷衍过去,然而,他心存了疑,难保他日登基以后,会不会逼迫弘昼,如同当初对翠儿存了疑心,现在来逼她一样。”雍正道“而老五,到底成不成器,谁又能知道”
雍正头开始裂了。
强势的宝亲王,而一个只想退的老五,其它的儿子都还幼,不具备参与的资格。
以后若不定,只怕会越来越烦啊。
此时雍正是一万个嫉妒始皇了。纵然有了太子,心里难免有落寞之感,总比他这烈火焚心的好吧
雍正只是还真的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苏培盛道“五爷如今只恐还需要时间。万岁爷少不得多担待些年头罢了,万岁爷只是头发白,其实还年轻呢。”
再年轻还不如始皇年轻,这五十一,就已经后继有人,无需太操心了。肩上的担子和心里的负担,少说也卸了一大半。
而他,五十九了,不仅不能卸,还得盯着儿子们混乱。
真是太虐了。
“要不要把翠儿送到秦去”雍正道。
苏培盛道“现在只怕不宜妄动。一则是老人家家里正乱着,怕是公主心细发现了,到时若送不去秦,反倒又回了家,岂不是危险老人家的世道说乱就乱,公主这就更不放心了。二则是秦宫里,怕也顾不上照顾呢。始皇多少事扶苏太子又有多少事那边正在征战,想必也没时间照顾公主。奴才瞧着,公主在这,好歹万岁爷能与之说说话,大清现在无有战事,太平的很,便是真的有什么冲突,还有万岁爷能护呢,总不至于有生命危险,宝亲王还能吃了公主不成又有人说话,反倒不寂寞,去了秦宫,没人相陪,怕也是孤单呢。再则奴才觉得,公主能应付得来,不会有事的。万岁爷也实在太小心了。”
雍正这才打消了念头,道“也罢了。孩子有孩子的路。朕不能替他们走。一切皆看缘法吧。”
“就是这个理儿。万岁爷这是太有儿女心,才如此。”苏培盛笑道。
雍正转了转佛珠,去上了柱香,念了会儿经,这才睡了。
大年初一这一大早,就开始各种赏封,封有功的大臣,赏各色年礼,衣裳,等等,好在一切都是早就筹备好了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