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弓是五哥哥亲手为我所做。”
“五弟这般有心”宝亲王笑道“这弓如此精制,他是皇子阿哥,不料竟有如此手艺,等他回来,我定要劳他帮我做一个”
翠儿紧紧的盯着他。
宝亲王笑道“看来妹妹很紧张这个啊。”
箭筒倒没什么,都是清宫之物,常见的。
但是这弓,还有字体,以后书写的笔记内容,已经足以让他心里越来越疑心了。
因此,他哪里肯走,走到后面,发现剑架上有一柄剑。一看就慑人而宝贵,时时擦拭使用的,放在剑架子上,宝亲王伸手便去拿
是定秦剑
这还了得,岂能让他拿到再疑心翠儿一见,脚步便先动了,抢先一步将剑拿到手中,斥他一声,道“别动”
宝亲王讶了一下,万料不到她有这样的身手,一时更想一观那剑不可,一时灵机一动,也不夺剑,竟直直的伸了手来挑她的帷帽
翠儿不察,帷帽竟被他挑开了,重重的抛上,又掉在地上。
翠儿已经暴怒失智,想也不想,拔剑便架到了宝亲王的脖子上,手握的紧紧的,冷眉蹙着,胸口起伏,盯着宝亲王,显然已是怒极,“你”
万没料到,帷帽掉下去,她脸上还有一层面纱,面纱上有刺绣,遮住了她半张脸,然而,尽管如此,也掩不住她的眉眼,还有青丝如墨的头发。光洁的额头,还有因为生气而怒到红的耳朵。
翠儿一心习武读书练字,因此头上并没有多少珠翠,也没有梳旗头,她本是汉人,因此,每日只是将前面的头发梳上去,扎起来,然后插一根簪子就算了。因未及笄,所以后面的头发是放着的,并未完全梳上去。
既使只是半张脸,也让宝亲王怔了一怔,吃惊的看着她。
王嬷嬷见这里剑拔弩张,已经跪下去了。
剑指皇子阿哥,这事可大可小啊,若定性为行刺,才是坏了事,而且在公主闺阁行刺,这话传出去,名声多差难免叫人臆测,发生了什么,会有多少猜想。
所以王嬷嬷是半点不能叫这事闹出去扩散开,更不能声张,只道“公主息怒宝亲王息怒本是兄妹,便是一时说的恼了,也不可动刀动剑啊。公主,还请放下剑”
翠儿的容貌是很有冲击力的,便是横眉冷对,一脸怒容,一眼的恼怒不堪,也是生动的。
这样的精明的,暴躁的女子,其实完全不符合宝亲王的审美,然而,美人在骨,在于生动,在于灵泛活力,便是再不是他以往的审美标准,也叫宝亲王呆了一瞬,尤其是她这一双眼睛,顾盼生姿,便是生气的时候,也是美的,美到仿佛一股海浪冲到人的脸上,叫人头晕转向,一时反应不过来。
宝亲王竟都忘了去看剑的事了,呆呆的站在那,仿佛变了一个人,眼中的试探,敏锐,尖锐也都不见了,像个少年,傻呆呆的怔着,眼中带着奇异的发现宝藏一样的光。
他的心砰砰直跳,难怪,难怪她一直遮着面。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此时此刻,竟有一种理解当初汉帝发现王昭君时的欣赏和颠狂。这样的人,怎么能和亲去草原,风大沙大的地方,怎么配得上她这样的
而他竟说了那样的话来
翠儿已经气疯了,可她依旧有理智,见王嬷嬷说话,也知她拔剑不妥,再加上怕他看到剑身所铸之字,因此便忙收了剑,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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