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老四想进,就会有无数的别的事,翠儿的事只是巧合,其中的一件,必然的罢了。
翠儿笑道“反正以后,我尽量多应付些便罢了。也算融通感情了。总归是大爹爹的儿子,不至于那么不堪的。”
也不是真的太失礼。无非是尖锐了些,说话带机关。她小心应付便是。人生在世,哪能世世圆满。
见她乐观,不受影响,雍正松了一口气,笑道“总归是还有朕替你作主,护着你呢。便是他再无礼,你只管怼。无妨他再没脸,若真与妹妹计较,也是他出息”
翠儿一乐,倒笑了。
雍正看着她也笑,这件事,的确不能现在就发作。总得把她摘出来。
便是父子有一日真的怼上了,也不能牵扯到她的身上,一丝一毫都不能有。
所以雍正忍着。
倒是翠儿心下有些隐忧和伤感。当初家里分家时,她还替奶难过,但是分家只是分开过,财产分割一下也就算了。原以为富贵人家,不至于此。
现在才知道,天家更是风起云涌,更加的残酷呢。
她倒有点心疼雍正了。无论是帝王,还是平民,都不容易啊。只要活着,就有各种各样的烦恼。
所以,人生在世,那些珍贵的感情和人,才如此的珍贵而稀有。
她真的很幸运,被这么多人护着,疼爱着。
她的手紧紧的捏了弓,要长的更高,弓拉的更满,要更强大,去保护她所在意的人。才是她的志向
而不是纠结着去依靠别人,利用别人,只是去消耗别人对自己的疼爱。
雍正笑着道“取弓来,朕也试试身手,许久不曾练过弓马骑射了,如今倒落于你身后喽。”
苏培盛见雍正高兴起来,便笑着去取了弓来,雍正拉了拉,笑着射了一箭,却没中靶心。雍正哈哈大笑,道“如今连你也不如了,更别提弘昼了。这小子弓马方面,的确出奇的很。”
“嗯。”翠儿笑道“五哥哥和扶苏哥哥的弓马都很弦熟,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雍正笑道。
翠儿果然是什么都没说,这孩子既懂事,又贴心。可见弘历的事,她虽然烦恼,但真的没怎么入心。
也好
不要执着于不必要的小事上,也有利于她的成长。
这孩子,倒是个难得的心性坚定,不为旁人所动的性格。将来,迟早要独挡一面。
后面几天,果然弘历天天来歪缠,要么就带了丹青来,要么就带了什么诗什么孤本来,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虽不再有攻击性,却依旧让翠儿十分郁闷,因为他真的太吵人了。让她不能静心做她想做的事,而且束手束脚的也放不开手去练剑。更是时时提着三分的心,面对他可能又要挑她帷帽的手。
这种紧张,一点也不轻松。
再加上后面很多大臣的臣妇,臣女的要求见,翠儿也不能拒,也得客客气气,十分有礼的接见了,然后见礼分座,再接收他们献上的礼物,还得挑,太贵重的,一定拒了,不贵重的虽收了,还要收拾像样的回礼,赐下给她们。方不落人话柄。
她虽应对没出错,但是这一场场的下来,确实是累人。
雍正一直忍着没吭声,直到初八那天,始开御笔,重新看折子的时候,雍正一道旨意下去了。
是给弘历的,命宝亲王先去督造码头船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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