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大伯谋差事的事情,所以奶这么忙呢,自己倒为她着想了不少。
因此瞒得过了,翠儿还主动说了,以后肯定少上线,叫奶忙自己的就行,与大爹爹聊天上线的,她也尽量不扰。
林觅自是安抚了她,翠儿留下了做的礼物,准备的各样小物件叫林觅给家里人,这才回去了。
林觅松了一口气,将东西收下去,道“可千万别说漏嘴啊。”
“一定不说漏嘴,老人家放心,”苏培盛道“公主一心学习,哪里能想这么多,没有亲眼看见,谁能料想得到这些变故”
“也是。”林觅笑道“这一路舟车劳顿的,你们也早点下了休息去吧。”
雍正笑应了,也没多说,这便下了。
林觅安了心,与李延亭深谈一番,便只让李延亭看着安排。李延亭一一应了。
现在雪还未消融,雍正一行人都宿在驿站里了,因雍正不叫别人接驾,也不愿意扰民,扰人家家里清静的,只一心的要住驿站便好,雍正还发了话,反正人也不多,腾两间屋子就行,在路上只住一宿的,哪需要这么多的讲究因此,现在住的的确是蛮简陋。
当然了,这简陋也是相对比于帝王而言,与宫里那是真不能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可是翠儿却自得自在,驿站哪怕条件再不好,也比在农村好多了的。所以她并不叫苦。
虽然天有点冷,屋里却是烧的热热的炭火,很暖和。
这些条件舒适,内务府处自是安排的极好。而侍卫营的安保自然也更到位。安全是不用担心的。
翠儿今天见到林觅,心里心花怒放,大晚上的竟也不想睡,干脆磨了墨,开始画奶的画像,一面还哼着农家乐的歌,颇有一副农村的画面感来,清新的,朴实的无华的。
侍珠一听就乐了。
一开始服侍公主的时候,是知道她的,来历不小,但是应该出身不高。
原以为公主必然是自卑的,可是,现在她知道,公主一则不自卑,一个自卑的人不会这么坦然的能展示自己的短处,当然了,自卑的人,自以为来自农村就是短处。可是公主不是。二是从不妄自菲薄,很多东西,能做到雅俗共赏,她从不会因为自己的出身而不愿意去接触高雅的东西,但也不会因为高雅而去否定自己的出身的俗气。
人是很难取得中庸的,很多偏穷的人,未必就能在富,以及有的时候,去肯定当初的穷的困境。这个穷,未必指的是钱,而是缺。缺爱,缺学习的氛围,缺的一切,都算是一种穷。
可是公主虽来历低微,她心里却是满的,并不穷,不穷的人,不会困住自己。
不会执迷于一些固有的东西,把自己困在其中,无法自拔。
这样的人,便不会偏执。
一个不否定过去的人,必然是不偏执的。
而公主更是如此,她理所当然的,怡得自乐的哼着乡村的村歌,津津有味的。
雍正就住在她隔壁,下了线,听了这声音,就乐的不行,道“身边有个小丫头,感觉连孤单的机会都不会有。沉闷了听到这声音,心情还挺美。”
苏培盛笑道“原以为公主不是这样的性子呢,以前太静了。”
“见到老人家,心里美呗,倒是很少见到她这么活泼的时候,弘昼不在,她一个人,虽也自得其乐,到底是没人疯着一道玩,倒是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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