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雍正才说,像又不像。论学识,品行,才德,能力,手腕,真的很像吧。
只是这些却不像,扶苏从不掩饰任何东西,心中也没有偏执与执念,以及自大自负。
现在他竟有点理解,为何雍正说像又不像的时候,就在叹气了。
弘历完美,可是他想立不能立,弘昼呢,还差了点决心。所以扶苏总觉得自己应该帮上一帮。
看着雍正天天愁着,也怪可怜的。
头发白了的人,五十九了,还要愁着后继无人,能不伤心焦急吗
有时候,看雍正对着自己眼巴巴,恨不得他没投在他清宫的样子,怪可怜的其实。
他想弘历如果在今,绝不会容得这四个人,同样的,他也轻视商人,不会与他们打交道,而海务就会废驰,宁愿不开。甚至,他若知道了雍正的秘密,他来了秦,会与弘昼一样,看着野猴子似的,其实,都守着一定的准则吗
未必。他可能反而会起野心或贪心
扶苏其实什么都明白。
弘昼对他竖了竖大拇指,“一叶知秋,说的就是你,你还未见我四哥,却料的大差不离了。等你见到他,你就知道,他什么都好。”
什么都好,有时候,未必是好啊。
扶苏见他闷闷的,便不多说了,自己先把折子该批的全批了,然后下发了下去。
两人晚上对坐,临行对饮。
扶苏见他一脸愁容,道“怕了”
“你是长公子,倒不怕的,若有才德者,越不过你去,我不一样,”弘昼道“扶苏,我回去后,就要与四哥竞争了”
能不怕吗怕的不是四哥,而是怕兄弟相争,必有毁伤。父子伤情义,最后不能收场。
扶苏道“我是长子,虽非嫡出,然而,秦国的各公子也很多,小到受宠的胡亥,的确虽有相争,却终究越不过我去,这一点,是事实。而皇父强势威重,秦公子们都很收敛,便是有争,也很克制,从不敢放肆。我占了长子的名份,长子的优势,有才德相加,又得皇父看重,的确比你,要容易的多。”
这一点,是不可否认的。
“但是你非为长,就怕了吗”扶苏道,“立嫡立贤,才是永兴之道。”
立嫡立贤。嫡与贤并不冲突,可以是嫡,可以是贤,是这个意思吗
“世事无常法,才是法则。”扶苏道“不要被此所束缚。这才是我所认识的弘昼。”
弘昼举了杯,道“敬你。”
扶苏与他碰杯对饮一杯,二人相视一笑。
要争,却也要守心的去争,只要争的正,也就无所怕了,不惧伤兄弟情份。只要分得清主次就行了。
况且,弘昼要对四叔有信心。
他所努力的,四叔都会看见的。
一国之嗣,终究还是决断于一国之君的。
弘昼明白了,他所为,为心而已,不用旁的手段,堂堂正正的去争,争赢了,不负皇阿玛,也不负兄弟,若是争输了,也没什么可后悔的。只是让皇阿玛失望了而已。
扶苏道“弘昼,不必怕,就算真输了,也无妨。即使兄弟不能相容,我这里还是退路,和亲王也是大秦天下的和亲王。”
“好。”弘昼笑道“若是输了,我来辅佐你,只是你要多包容包容我了,我闹腾,怕是会树敌。”
扶苏乐了,道“好。”
可是,还是希望弘昼更进一步的。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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