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吧。他压根没管过。
不过心里想想,绝对不对始皇说的。
又笑道“所以,先看看这皇帝的手腕老不老辣。若是不老辣,错失了时机,这战对状态会延迟,只会越来越麻烦。光京中的扯皮就耗人心神了,就得立断杀人看时机,但是杀对了人,又不一样了。”
景帝虽辜负了晁错,辜负了忠臣,又留下软弱的名声,可是他终究是稳住了社稷。一个会知势,懂示弱的景帝,是无敌的。所以他才能平七王祸乱啊。这一举,有几个皇帝能掐准时机做好。景帝甚至牺牲了自己的名声。而事后,他并没有任何解释。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为了不想留下工于心事的名声,也许只是出于愧疚,所以默认了,什么都没有再提。
但他这个皇帝,对晁错,必也是愧疚的。那个当下,或许有很多的无奈和妥协。难堪,而又不敢面对吧。
林觅道“好,我让老大多打听消息和局势。”
“流民流窜,可有派大臣前来安抚流民”雍正道。
林觅摇了摇头,道“只听说有运往前线的粮草,却还没有顾得上流民呢”
雍正沉默了一下,盘着佛珠,有点忧心忡忡的道“这个皇帝水准不太行啊,再迟要起的,”
比起梁王,其它这才是真正的大祸患。不趁机抚好民,一旦成了势,水都灭不掉的大火。
“是啊,这么久了,还未来人呢,只是发了旨到各城郡,叫当地安抚,推给当地,有什么用当地这个时候自顾不暇,哪里肯出钱出力安抚流民的,这样下去,各自为政都可能,”林觅也有点忧虑了,道“这皇帝要么是没意识到严重性,要么,就是朝廷开支难,没有钱银,多余的粮去安抚百姓,要么,就是朝中有阻力,筋疲力尽了哎”
始皇拧眉道“如此优柔寡断,这种皇帝,该杀梁王赢了才好呢”
“”林觅哭笑不得,行吧,始皇是一万个看不上这样的皇帝。只是这话说的,她身边还有一个呢,叫赵佶情何以堪
赵佶果然侧站立,没脸面对始皇帝了。
“你哪里懂这左右为难的艰难这捉襟见肘的难堪”雍正道“不是我向着这皇帝说话,只是这个时候,的确是挺难的。尤其是朝中臣工不与他同心,还要拖后腿的情况下,只怕这皇帝都睡不着觉。”
始皇道“该杀不杀,无威,自然不能号令臣工服从,没有钱银,不会学你抄家吗多抄几家,就有钱了,平时不把点臣工的把柄,要用的时候,连罪名都编不出来,能有什么所为”
始皇冷笑道“废物一个既没有能左右支绌,维持本意的能力,不能像你一样先周全同心,不如非常期用非常手段,铁血虽狠,但有用,就是好手段。最怕的就是不能决断,生生错失了最佳时机,不是废物是什么”
赵佶更缩了一点。
“”雍正嘴角一抽,说的是有道理,不过,得要看什么人来执行才好,要是执行的好,当然是始皇一样的狠家伙,要是执行不好,见血,呵呵,等着担个昏君的名声灭国吧。
雍正倒是能理解这左右妥协和为难,然而,他也认同始皇的看法。
也是,始皇这人,是理解不了这样的左右为难的。他手腕狠着呢。
虽然柔和不少了,其实本质上的东西,终究未变。因为这两种都不矛盾,关键还是在于执行力。
雍正一想,人的性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