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一样,行事方式,说话的方法都不一样,朕喜欢把丑话说在前面,更喜欢把底线摆到明面上,谁都别犯,真犯了,朕会严惩。始皇这人向来不拘小节,可是朕不太一样,朕这个人,关注细节,吹毛求疵,比始皇更难伺候,秦可能很多东西都没有,然而唯独开明,却是真正的开明,可是朕这里,却是严苛,也有独不一样的严苛,还望李相明白。咱趁这次把话说明白了,以后彼此相处的时候也守着一个章法,就舒服很多,你觉得呢”雍正道。
李斯道“我明白了,但请明示。”
与聪明人说话,就是坦荡。李斯这人,说坦荡也是真坦荡。
若是换一个人性格直的又正的,雍正这话就很冒犯了。
然而雍正的确是真诚的说的,目的就是为了制约他以后别探究后世之事。别太好奇。
想必始皇其实也早有所料,可他依旧什么都没说。某种程度上,他是信任雍正的,一切都交给雍正了。这种属于明君间的默契是没的说的。也不用特特说出口的。
“始皇大气,扶苏仁德。”雍正道“别探究史实,别太有好奇心。若是太好奇,以后只怕李相想回大秦也回不去了。”
李斯惊的只觉得屁股都烫的坐不住。
这是警告了,别对史上的秦好奇。
既是后世,就说明这个皇帝是了解自己的所有的,这种全被看透的感觉,让他羞耻心爆炸。然而,也心生警惕。这个皇帝,看着漫不经心的说着话,其实字字尖锐,句句刀锋。
“别想着利用任何人,伤到始皇或扶苏,不能够。当然了,你做了什么,他们容不容你,是另外一说。”雍正道“来此为朕分忧,学习可以,然而不可参与党争,别有私心,更不可在朕的儿子中来往过密,无论有没有人拉拢你。基本上就这几条底线。还望李相能保重品格,别晚节不保,不然,就真的太难看了。”
李斯道“我明白了。”
雍正这才笑了,道“那就行了,说明白了就好。除了刚刚说的不太好听,其它对李相的才能,朕是一万个认可的。既来之则安之,朕希望你能在海务上作出成就来。”
李斯的手心却出了汗,这个人,的确与始皇完全不同。
倒是有点弘昼的影子,当然是弘昼的加强版,那种威慑,无厘头,看着笑嘻嘻的,然而那种震慑,与威胁,真不是一般的感觉。
这样的人,说实话,李斯也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君王,话说的多直白
是个狠角色啊。
也是,那弘昼在大秦不也是挺有欺骗性,其实是个有能耐的,只是全掩在那混闹面相之下了。
他毫不怀疑,他若是对秦史有很深的兴趣,会发生什么,只怕很恐怖了。
而且还有一个重要的信息透露出来,他的儿子们,至少有两个儿子,将来的夺嫡之争,会越来越盛。他是绝不可参与进去,谋取私利的。
否则,下场怕是也很惨淡
这样虽然的确有点让他心里不爽,然而,这样明白了底线,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李斯心里有点底了。
不触礁就好
既来之则安之啊。他还是要回秦的,在秦,他是相国,而在这,他终究只是个客。
雍正这才叫苏培盛进来,苏培盛忙推门进来了,道“李相,请随我来,去见太子与公主”
李相道“有劳。”
“不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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