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也是向着弘昼的。弘历见手上的筹码一点点的失去,心里如何不慌恐
而奏折先一步在人抵达之前,送到了扬州。送信的道,毕竟快的多了。
此时已是三月,耕种完毕,已是赏花的季节,雍正除了忙政务,看河堤外,还带着翠儿赏了几回花,游了几回船,扬州确实极美。
就是这个时候,弘历的奏折送到了。
雍正看完,沉默了很久。这一回,竟让苏培盛也瞅了一眼,苏培盛看完,也是愣了一下,道“万岁爷”
他知道万岁爷现在有点难受了。
“是不是朕逼的他太紧,他现在心灰意冷了”雍正道“父子,兄弟的,朕并非要如此的,不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让他去海外看看又不是流放,他又赌什么气”
未必是赌气,而可能是以退为进。瞧瞧,万岁爷不就自责了。
要苏培盛说,这四阿哥爷还是能豁得出去,舍得的,好一招以退为进,倒让皇上自个儿先内疚起来。可是这话能说吗说了就是挑拨。可不说也不成啊。不说就是没情份。
“朕是不是逼他太过了头”雍正道。
苏培盛小心的道“要奴才说,这个事,要搁在先帝爷那会儿,这就是妥妥的要胁,不仅不会讨好,反而会坏事的。”
“也是,先帝爷的雷霆手腕可比朕硬多了,要是这折子上来,儿子敢这样子写奏折,先帝爷能气的要打死儿子,雷霆雨露都是君恩,”先帝爷道“弘历气性大啊”
苏培盛这么一说,雍正果然就内疚少了些。
笑道“你这么一说,倒叫朕忆起先帝爷来,那个时候,哪个儿子敢这么与他老人家叫板便是朕,也是不敢对着先帝爷写这样的一封信的”
苏培盛一句话,也算是点出问题所在了。先帝爷若是有儿子敢不服,不满,还不把儿子骂死还能这样先内疚这不可能。康熙爷若是对每个儿子都有内疚,这么多儿子,他都内疚死了,再说了,哪个没委屈对一个内疚,就是对别的儿子不公平。所以,想要想象先帝爷若是看到这样的折子,能不把他圈起来撒撒火气,叫他反省反省,都不可能。
雍正并不是想不到,他只是不愿意以此来揣测父子情份。不想有所损伤。弘时的事,他怕了。
苏培盛说了这么一句,也就不再多提了。点出要害就成。他太知道雍正其实是个心特别软的人。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愿意逼人走入死胡同的,与大臣的关系是这样,与儿子的关系也是这样。
而臣子们,儿子们,包括弘历,仿佛都知道这这一点。
所以试探,逼迫,以此方式要胁者众,到最后不得不到一种死胡同里,反而,显得雍正刻薄寡恩。
雍正这下是想明白了,道“也罢了,若是想要保全两个,必不能,反而坏事。这个时候,一心要对他们都好,才是不好。”
苏培盛过来扶住他,道“皇上要抉择啊,世上无有两全之事,若放在一处,只怕会有损毁”
窝里斗吗
雍正道“也罢了,便依他所言。希望他出海去能开阔眼界,真正的认清自己的所限,困住他的,不是他的父亲和兄弟,而是他自己。到那时候,他对这些更平和,不怨父亲和兄弟的时候,也就真正的成熟了。”
“万岁爷一心牵挂儿子,宝亲王总有一天会理解的。”苏培盛道。
雍正心里难受着呢,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