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草草的,也够摘的了,羊虽多,但是规划着吃草的话,其实也够吃,草长的速度可快了。
“这孩子,仿佛过个年就长大了,”赵佶略有些不可思议,道“旧年时,她还无忧无虑的,现在却知道心疼老人家了。”
果儿还在呢,因此林觅听了只点头,并未回应。
林觅问果儿,道“叫你爹也歇歇,你爹在做什么呢”
“娘快生了,爹忙着放羊,做准备的,就怕有意外,爹可紧张。”果儿道“上午刚去隔壁村与稳婆说了说,刚刚说要去寻个大夫呢,若是有万一,好歹叫人家知晓,备着,到时候有人去寻,他能早点来。”
林觅听了,便出了屋过来看王氏。
赵佶跟在她身后,飘了出来。
“娘,”王氏起身都有点艰难了。她的肚子已经大到不行了,现在的她,真不是作,不像初期那种作,而是真的走路难,坐也难,躺也难,所以显得有点疲态和累,这样子,哪里还能作的起来,真累的时候,反倒不作了。
“我看看你肚子,”林觅过来摸了一把,道“补的太过了,生怕是艰难。”
也难怪老二这么紧张了。他是紧张过了头,初期的时候真不该叫王氏吃这么多,这么好。现在肚子太大,反而愁了。
林觅看着都有点心惊,可王氏说什么呢,她还笑呢,十分乐观,道“不吃多点,我儿子怎么长的结实”
你就知道一定是儿子再说了,真生不好,生了儿子,没了娘又能怎么
林觅与她是说不通。她是护士嘛,前世虽不在妇产科工作,但是,妇产科也见到很多这样的愚妇。
为了生儿子,为了孩子,自己都不顾的。
仿佛只要生了儿子,自己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似的。
真不知道是傻还是蠢,老二还是好的。那些妇产科的愚妇,最终感动的只是她们自己。大多数不幸运的,其实她人死了,孩子也只是根草,丈夫与婆家也不多当回事的。
都说孩子精贵,其实没了娘的孩子,孩子的其它亲人,未必当他是精贵,只当是负担。
精贵也只是精贵在娘在的时候,不用其它亲人照顾的时候,那些人既不出力也不出钱,才能这样说一声儿,是儿子的,明明其它亲人也没付出什么,一个个的却跟大功臣似的。
可是,真娘不在了,看他们躲多远去。
人活着才可靠,人死了,便是丈夫,也未必靠得住的。
当然了,老二不至于此,只是王氏这心态,真是讲不通道理。
林觅也懒得与她辩,道“找个大夫,再早点准备稳婆,母子平安才好。”
王氏笑道“是,多谢娘,延寿去找了呢。不过现在还早,算算日子还有一个月才生呢”
“这胎大,说不定会早产,”林觅道“你在屋里,若是有不妥,记得叫人。别生忍着,别只以为没到时间就不当回事。胎大的早产的多着呢。”
王氏应了。
林觅这才回屋。赵佶在她身边道“这肚子,真的有点难产的迹象。”
林觅也愁闷呢,回了屋,才嘀咕道“她蠢呗。哎,也怪我,之前没说过她,叫她别瞎吃这么多就好了”
“真说了,还要怨老人家以为不给她吃。她这样子的,话多。”赵佶在这儿久了,也知道各个人的性子了。
不过他也知道林觅确实是真担心,也没说太多的风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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