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用。”
得,雍正觉得担心他是真多余了。这小子,心里有章程呢。
也是,再阴险毒辣的船队,也是小众,哪比得上真正大规模的海兵队呢而且也完全不敌正式的水军的实力,以及兵法。真正的辗压,他们是挡不住的。
去征服,不是消灭,而是理顺了,为自己所用。降者招安,不降者杀的意思。
雍正笑道“瞅瞅始皇看的多认真,我这,可激起他的好胜之心了。大秦还没有余力弄这个呢。”
“皇阿玛可真会不动声色的显摆,”弘昼竖起大拇指道“皇阿玛是这个。”
说罢又笑道“皇阿玛也不想想,大清多少年了秦才立几年这胜了,也胜之不武啊。始皇叔叔还要花很多年才能理顺秦土,秦民呢。”他现在便是想弄海上的事,也得有余力呀。
雍正轻笑,“以后你可也不能输给扶苏啊。你老子,都与始皇打个平手。你是你老子的儿子,别丢人。”
弘昼愣了一下,转首直直的看着雍正,眼睛就红了。这是说,将来是他了
“平安回来。”雍正拍了拍他的肩,道“便是打输了仗也没关系,人能回来就成。万没有因为一仗就输了一个大清的皇子的,更没有因这些贼人,倒折进去一个大清的阿哥的。要以稳妥为重。倘若真不敌,要晓得逃命。不丢人。真的傻傻的在那死磕没了命,才丢人,别丢了你的机灵劲头。咱不与他们争这个,真输了,再回来打便是,你又不是项羽不敢过江东,你身后是整个大清呢。输一仗也没关系。”
弘昼听着就哭了,怕丢脸,便将脸转过头对着海风去了。
这小子,还挺感性。
“得,你慢慢感动吧,我去看看始皇。”雍正施施然的走了。
弘昼听着又笑了,这眼泪都还在眼眶里打着转呢,一时哭笑不得的跟花猫似的,尤其是那黑脸。
始皇看的很细,李斯和扶苏跟他解释了这船的航程,还有攻击力,速度等,怕始皇听不懂,又说了与敌船的对比,始皇便有数了。
走到炮台,始皇摸了摸,道“远程火攻这东西,就如投石器一样,差不多的那种”
李斯点头,道“臣在此才知道,原来此物可以装在船上,以前倒是不知,秦之投石机,和大弩等都是装在城墙上的,移动性差不少。这个,可以装在船上,就能活动自如了,同样的,攻击力也更强。投出去会炸”
始皇道“这样说,也能单独推动”
扶苏道“是,可以单独推动,然而虽可如此,但在战场上,还是很不利的,得设定炮台,一个专门的地方才好,而且炮台易被敌人攻占,这物是好物,但也易被敌人夺去。而在战场上,一则重,移动性也大,二则是在战场交锋时,它的作用不大,反而杀伤不分敌我,也易被敌人夺走。”
始皇听明白了,道“也就是说,它是个好物,但同样的,如剑一样,被敌人夺到手,也是伤己的。”
“是,”扶苏笑道“而且十分笨重。”
清这个时候的炮台是真的极为笨重的。
笨重,也就是说可以改进了。始皇摸了一把,冰冷的质感,黑黢黢的洞口。
他站在窗前对着大海看,眼中有着征服之心。
扶苏与李斯站在他身后,他们最了解始皇的人,当然知道他此时在心里想什么。
“朕有生之年,未必能看到大秦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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