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说着呢,鄂尔泰来了,道“万岁爷。”
“怎了”雍正笑道“快起。坐。”
鄂尔泰才坐了,道“洋人献了一箱了木仓上来,奴才瞧着确实不错,但不是他们拿在手上常用的。”
“是淘汰了的,”雍正笑道“这些洋人挺有意思哈。做生意做起这个东西来了。”
“他们卖兵器,也是敢,”鄂尔泰道“来的洋人中,也分了好几派,整日相互拆台,所以,这也是有隙有图。”
雍正都听笑了,站起来徘徊了几步,道“不止是这个现成的,还要图纸。鄂尔泰。”
“臣在,皇上请吩咐,”鄂尔泰忙道。
“透话给他们,若是有谁能献上多多的图纸来,只要有用的,朕封他为大清国的王爵,以后与英吉利的生意,他都有优先权,”雍正道“都透出去,一个不献,总要有献的,便是现在没有,回去以后,还会再来献。”
鄂尔泰笑道“是,臣明白了”
“去吧。”雍正笑道。
“臣告退。”鄂尔泰退下去了。
还未进衙门,张廷玉出来了,拉他到一边,道“万岁爷怎么说”
这两人,自从上次以后吧,虽说还有点不对付,但对大事,便绝不会只有小心思了,甚至因为常年的共事,还有一种难言的默契在。
这并不矛盾,有时候你不喜欢你的同事,甚至厌烦憎恨,但是他一个眼神,你还是秒懂上司又吩咐啥了,甚至很多时候,也有共鸣的。当然了,不满的时候也多,因为有利益冲突。这很正常。
鄂尔泰道“万岁爷说了,得弄图纸来。这些洋人,得周旋着。”
“得,”张廷玉笑道“怕是要好好哄着了。”
嘿嘿,哄着来宰啊,杀猪炸油似的先得喂饱了,饵要投的大。
“万岁爷这手腕,都不得不服,”鄂尔泰笑道“这投一根肉骨头出去,群狗必抢,咱们也就好办了。反而在这乱中,付出最小的代价,得到想要的东西。总有心动的。这就好办了。”
张廷玉失笑,对洋人他还不太了解,但是,他看出来了,洋人的文化,好象爱国的意识很淡。这个有多方面的原因,不是因为什么自由不自由,而是他们是爱教的人,在国之前,是主教的,而那一带也因为地利复杂,隔着海洋,版块零碎,所以从来没有真正的统一过,对于从什么爱尔兰逃到另一边去,马上就叛了,就是常有之事,所以没有中原人的那种意识,中原长久大一统,这是根深蒂固的观念,他们是没有的
其实也很好理解,春秋战国时,也是一样的。周王室在上,虽然是隐形的了吧,但是,各个国家,这个大臣到另一个国家去干活,是可以的,反正都是为周王室做工嘛,都行,春秋战国时还真没这种东西束缚。
这洋人也一样,只不过不是周王室,而是主教。只要信主,其它的,你爱咋咋的,爱不爱国王,都随便。但是若是叛主,就问题贼大了,会被施火刑烧死
“还是得多了解这个国家的人啊,”张廷玉对于分析人的心态是很看重的,这背景啊,心理活动啊,其实都是共通的。能抓住这个东西,以后的可操作性就强了。
鄂尔泰从分析敌情来看,也是同样认为。
两人默契的交换了个眼神。
其它人瞅见,心中嘀咕,这两只老家伙精的狐狸一样的人,怎么凑到一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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