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论用兵,他不及你爹,但若论这文治方面,他有他的方法和独到。要不然也压不服那些人。大秦与大清一样,以后咱们两个少不得都得清理蛀虫,国家强大,是好事,可是,这腐坏也是如影随形的。尤其是你,不是我说你,你威望远不及始皇叔叔,又素有仁名在外,你可知,虽仁,也有人欺仁。”
“我明白。”扶苏道“我心里有数,你放心”
胡亥越听越心惊啊,越听越不对劲啊,这,这,这
他看着扶苏和弘昼开始冒冷汗了。
然后坐的远了些,听着李暇和翠儿说话。偏这两个说的话也不大对。
李暇对翠儿道“三叔现在在梁王阵营,他必不会回家的。爹说,朝廷败了,梁王也难以长久,关外的人凶悍,怕是有消耗,不出十年,梁王可能式微,而我们却有十年可以强盛,沉住气,才能得到咱们的路”
“大伯决定了吗”翠儿道。
李暇点了点头。
“也好,”翠儿道“三叔他还会回家吗”
“不知道,”李暇动了动唇,道“只要人还活着,天下之大都为王土,若是有为王的一日,哪怕三叔七老八十,我也会接他回来。”
“好,我和大哥哥一道去接。还有二哥,三哥。”翠儿道。
李暇道“好。一家人,该呆在一块,一个都不能少。”
翠儿眼睛微润的点了点头。
胡亥听的也有点麻木,他在思考,他坐在这里在做什么来往的这些人,到底都是啥人
要晕了。胆战心惊啊。我是谁,我在哪儿,终极对自己的拷问,虽然听的不是太懂,但是好像都是很厉害的样子。
但他更老实,问也不敢追问。他只是个酱油君。
喝了一会儿茶,弘昼便提议出城去钓鱼野炊。他是想出一出是一出。其实主要是他们一行人,是不可能在宫外的食肆里吃饭的,主要是因为怕被人下毒。都出来了,也不可能再回宫吃午饭。
因此一拍即合,五人就出发了,带着侍卫营浩浩荡荡的出了城,其实哪会老老实实的真钓鱼,说捕鱼还差不多。
弘昼不过是装腔作势的钓了一会,就扔了鱼竿了,他跳脱性子,真不是能耐得住性子钓鱼的人,带着人跑到农家里去借捕鱼的网来了,下了水便是一头兜,也没个章法,弄的真是鸡飞狗跳的。
扶苏袖子都被水打湿了,他抚额失笑的很,对翠儿道“不该信弘昼说什么钓鱼,他哪是钓鱼的人”
鱼都吓跑了,扶苏无语的只能也放下了鱼竿。
弘昼与胡亥下了水,身上都湿了不少,可是一条也没捕到。丢人丢大发了。
胡亥来了终极拷问,“弘昼,你不行啊,你到底会不会捕鱼”
弘昼斜睨着他,道“怎么你会都是你,鱼才吓跑了。”
胡亥能气死,道“分明是你”
得,这两个在水里吵起来了,捕个鱼还能相互推卸责任。醉了。看着太阳都快下山了,还没吃上午饭,翠儿也是饿的不行。
她道“你们两个都上来,让我大哥来,你们不行”
弘昼悻悻的,和胡亥上来了,还狡辩呢,道“不是我无能啊,主要是这鱼太狡猾了。”
呵呵。也没人笑你无能啊。
“捕鱼是我专长,看我的吧,”李暇拿了网就下去了,手上还拎了一根长戟,就是侍卫营的锐兵器。
胡亥还要说话,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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