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好父亲。
所以林觅道“放心吧,以后她有人疼呢。”
高秀才呜呜的哭的像个孩子似的。
高秀才回家去了。李延亭回来,心情复杂的道“延治的儿子,跟着外族姓。这个孩子,就不算是中原人。”
姓不姓李的不算什么。关键是这个国藉的事,跟姓氏有关。
也就是说,李延治父子永不可能再会是中原人了。
林觅默然良久。
“陈勇今天说,若是他与妹妹有孩子,跟咱们家姓李。”李延亭道“虽是上门女婿,当初也只是说以后住在家里,不分开住,也不跟他回陈家去。结果他今天给我这个话。说是若是不跟咎儿和极儿一个姓,将来,怕是生疏,当了亲兄弟姐妹,不好。”
“这陈勇是粗中有细啊。面粗心细的人。”林觅道“他有诚意,咱们也不是那种人呐。告诉他,只要父母立身正,孩子哪怕是十个姓,八个姓,也不叫事,重要的是父母的态度要端正,才能真正的叫孩子心服。不管姓李,姓陈,都是咱们李家人。叫他放心。就姓陈挺好。”
李延亭笑了,他就知道他娘不是一般人,看中的不是姓啊名啊这类死的东西,她在乎的是活的人。关系,还有血缘。
“好,那我转告他。”李延亭道“娘放心,妹妹会幸福的。”
林觅点了点头。
上了线,就将这事给说了。
雍正与始皇都道恭喜。
始皇最近要整备军马要真正的大征匈奴了。
五年的时间,仓禀足以支撑一到三年的军粮远征匈奴了。匈奴苦寒,地势险恶,需要更多的后方粮草和战备,所以这两年的准备里,何止是一丁半点的准备啊,几乎算是万全的准备。
“有信心吗”雍正笑道。
“这又何难”始皇垂手笑道“除去这心腹大患,才能真正的开始商路之道,包括开海,所以此战,只能赢。”
赢了才能说及后面的事。
雍正笑道“你解决了这件大事,咱就可以退了。真正的退了。”
是啊,现在都迫不及待的,其实早就想退了,只是一直时机未到,没有办法罢了。
始皇点首,道“这两年,你赚了不少”
雍正嘿嘿笑,现在大清两个国库,那税收,嗨了去了
他那得瑟样子,始皇也早习惯了,其实都不用着他说,光猜一猜都能猜中个大概,一年最少两季的税收,两年四季,再加上成倍的增长的贸易,渠道的拓宽,等等,用不着他说一个数字,始皇都能料中。
不过也是不得不服,这海商一旦放宽,这税收真的是呈现爆炸式增长的,的确是,让人心仪不已啊。
尤其是现在始皇是要烧钱打仗了,大量的钱粮花出去,而雍正呢,跟守财奴似的,天天算帐数银子,看着国泰民安,那日子,多美,的确让人能酸一酸。
尤其是始皇,打仗不光费钱粮,还费神啊,能不酸啊
得,若论这生活质量,这雍正,的确是小日子过到飞起。这才是真正的夕阳红式的退休好生活。
果然,雍正笑道“那是不过花的也多,摊子大了,难免有不少机构的支出,吏治的问题,律法的问题。最后,弘昼也正在治一治贪弊呢。”
林觅道“是得查,越是钱多的地方,就越容易藏污纳垢,这个不能纵容,从一开始就要树立新风,才是良性循环。”
“是啊,”雍正道“所以弘昼最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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