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咱自个儿吃。皇阿玛惯会诉苦的,一定要说成本多么多么高昂了,低调发大财。蒙古王也未必知道有多少成本”
弘昼笑嘻嘻的道“所以才说,最狡猾的是咱皇阿玛,谁能玩得过他啊”
弘历失笑不已,皇阿玛的确是玩的一手好套路。
这估计这蒙古亲王还要感激涕零,叹着老大哥还不忘带他一道发财。
想罢又闷笑不已,十分有趣。
这一点上,他与弘昼一样,是十分叹服雍正的。
“咱要跟皇阿玛学的地方还有很多啊,”弘历道“不出宫廷,而放眼海外与天之下。运筹帷幄,决胜万里之遥。弘昼啊”
他搂着弘昼道“以后,四哥会帮你的”只要你信我。
弘昼一听,就哽咽了,哭的跟孩子似的。
这小子,就这心是真诚,成吧,还能愁他猜忌自己啊。
弘历笑道“别哭了,哭的怪难看的。以后总不要外人说,咱大清的皇帝,是个哭包。”
弘昼一听都又乐又笑,道“真不是鼻涕虫。四哥”
他动了动唇,想说点什么。
弘历却笑道“咱就不用多说什么了,莫矫情,回去吧,我也得回府喽,回来几天都与皇阿玛唠叨,都没顾得上回去见见福晋”
弘昼喝的都东倒西歪了,还要起来送他。
弘历对管家道“服侍好你们爷吧,我不用他送,去叫他歇着。这一路也苦了累着了。”
管家笑应了,叫人扶了弘昼去了,自己打灯去送弘历。
弘历上了马车,回府去了,在马车上闭了下眼睛,理了一下思路。
在海上的时候,其实全都想明白了。说出这句话来,只是让自己放下,也叫弘昼信任,再无芥蒂。
这样就够了。
离府上也没几步路,也就拐个弯的事就到了宝亲王府。
富察氏早在候着了,见到弘历回来,眼睛一红,道“打听到爷去了五爷府上,料到爷必回来。”
“怎么在此候着”弘历心中一暖,他以为两年多没回来,人变了,不料,反而都变好了。这都叫他意外。
“爷两年多未归,妾身十分思念,因此在此候着。”富察氏也难得的多了几丝真情。
人远离了,两年里,她也想明白了。其实暂时的分开倒好,若是当时在一个屋檐下,两人消耗,必而生怨恨。
分开了,弘历想开了,富察氏的皇后梦醒了,再看看局势,她也醒了,想明白了,想透了。
所以,现在她只想与弘历过过夫妻的小日子,也挺好。
只要爷还是爷,未对她离心失心,就足够了。
大清这边就是这样,弘历回来休整,一面学习洋文,做各种准备啥的。也确实是感受到了大清的很多变化。
而大秦呢,这边大军一动,开始气势汹汹的往匈奴进发,伐匈奴,匈奴都慌了神,因为他们半点消息没得到。
一气之下,便要去寻刘邦,要宰了他祭旗泄愤。
等到府上的时候,哪还有刘邦在
这家伙早轻装简行的上了马车飞奔往大秦的边关狂奔了,连在这边的什么姬妾啊,生的儿女啊,美人啊,以及娶的匈奴公主啊,全给抛下了。一声不吭,一人不通知的带着心腹和护卫跑回大秦去了。
匈奴这边一边派人急追,一边把刘邦与匈奴公主生的两个儿子给宰了祭旗。
因为找不到刘邦,用他的儿子也一样,因此这仗便浩浩荡荡的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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