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真的是没事找事,赵临嘉也只是笑笑,绝对不往心里去,就算是真的气到了,也不过是出去洗个脸,回来的时候依然带着笑容。
最重要的是,这不是一天两天,而是整整一个孕期,哪怕之后她生下孩子,赵临嘉对她的照顾也并不减半分。
魏毓文当初住院的时候,时不时地要出去溜达两圈,真的是看多了那些只管孩子不管孕妇的男人,为此还跟赵临嘉发过几次脾气,赵临嘉也都全盘接下,耐心哄着她,
而魏毓文,也从没有感受过那种丈夫只管孩子不管孕妇的难过,赵临嘉一直都是将她放在第一位的,尤其是前几个月的时候,生怕她有半分不适,
后来,魏毓文曾经好奇地问过赵临嘉,赵临嘉说,是因为他的父亲,他父亲从小就教育他,女性有多么多么不容易,当初结婚的时候,他父亲还说过,如果他敢对媳妇不好,就不认他这个儿子了;
其实魏毓文孕期的时候,好多事情都是赵伯提醒赵临嘉的,偶尔赵临嘉去找赵伯诉诉苦,还能被赵伯喷个狗血淋头,让赵临嘉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罪大恶极十恶不赦,不配活在人间的那种。
从那之后,魏毓文对自己的这个公公就非常有好感,几乎将赵伯当自己的父亲一样对待,赵伯也真的将她当女儿一般对待,所以他们的感情真的非常好。
魏毓文也是不怎么赞成赵伯进去的,生怕赵伯出点什么事。
赵伯瞪着赵临嘉,赵临嘉略有几分讨好地笑了笑,然后扯了扯魏毓文的袖子,跟魏毓文耳语了几句,魏毓文犹豫了一下,这才点了点头,赵伯这才能进去病房。
病房里还有几个护工,魏毓文犹豫了一下,想到这两天和老公商量的事情,还有自己这两天听说的事情,便下定了决心,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找理由将那些护工都请走了,然后小声地跟赵伯说“爸,您说,我们要不要找个什么玄学师之类的”
“我听人家说,曾经有几个小孩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晕倒了,找了几个大师就好了,我以前也听人说过,在乡下,还有专门叫魂的,我们要不要,也试试”
赵伯楞了一下,然后轻轻地叹了口气,问道“你们想让我去问问先生,有没有这样的大师”
魏毓文有些尴尬,不由自主地摸了摸鼻子,赵临嘉握住了魏毓文的手,然后小声道“我们也没有接触过这些大师啊啥的,这一行骗子又多,被骗点钱没什么,就是怕万一对宝宝有什么影响,所以才想问问叶先生,有没有什么推荐的大师”
“也不需要给我们拉线,我们自己去找就可以,一切费用我们自己都会负责的,只是想让叶先生帮我们问问,有没有一些比较靠谱的,”赵临嘉苦笑一声,目光有些难过地看着病床上的儿子,低声道,“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赵伯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走到病床前面,他小孙子曾经还是个白白嫩嫩的小胖子,现在可是瘦了不少,躺在病床上无声无息的模样,可真是可怜极了。
赵伯鬼使神差的,就拿出了那个穿着红绳的锦囊,然后小心地套进了小孙子的脖子上,目光有些涣散,
赵临嘉夫妇上前几步,茫然地看着赵伯的动作,然后面面相觑,赵伯听到他俩的脚步声,这才回过了神,
赵伯轻咳一声,解释道“这是小姐给的,应该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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