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失败了。品性,啊,要说您品性好,恐怕老天爷都不能答应。”
陆老太太估计这辈子是第一次被人这般不留情面的嘲讽,她面若沉冰,紧抿着那两片因年迈而撮进去的唇,不发一言。
卓御史却是说到兴头,“你的聪明,不过是你自认为的聪明。黎大人当年金榜状元,李寺卿春闱时得中探花,本官春闱最不济,二榜传胪。你这样的无知妇人,敢在我们面前说谎,你能瞒得过谁去我告诉你,你第一个破绽就在于,你聪明的过了头,你太笃定当年那所小院发生的事过了太久,程家已败,不会再有人知晓当年之事,你就可以胡编乱造了。可胡编乱造也得合常理啊,我告诉你一个常理,当一个惧内的男人要偷腥,他只会选一个他认为最安全最不为人所知的地方,他会主动去找偷腥的对象。说句不好听的,只见男人去青楼寻欢,可有几个会把青楼女子往家带的陆老太太,您醒醒吧。像你们这种提前个把月调理身体上赶着服侍的,只能说明,你们要服侍的人非同一般,你们想捏住他的骨血,你们要从他身上得到巨大的利益。甚至,这不是两厢情愿的交易,当天院里的两个人,不论谁都不会想看到你们这样身份的人怀有他们的血脉,你们是别有居心,谋划已久,必要一次得中。”
陆老太两只眼睛仿佛毒蜂的尾巴刺向卓御史,卓御史欣然受之,“你太急于否定一个事实,你不敢承认,所以,你说当日只有你姐姐过去,这便是谎言,当日去程家的,不只你姐姐,而是你们姐妹二人。”
陆老太脸色微变,卓御史淡淡嘲讽,“我不会编那些故事,但是,我有证人。”
差役自堂外请了两个须发皆白的老人进来,卓御史给陆老太介绍,“这个你不是认识,这是当年在程将军院中服侍过的小厮,如今也是才头子了。”
卓御史问那老小厮,“当年程将军醉酒,可是你服侍在畔”
“是。正是小人。”
“中间可有稍离”
“小人断断不敢的。那时天儿热,将军醉了酒,我在服侍着将军喝了醒酒汤,将军躺下后我一直在脚榻上给将军打扇,直待下晌将军酒醒,不敢有片刻稍离。”
“五十年的旧事,难为你这把年纪还记得这样清楚。”陆老太不阴不阳道。
那老小厮道,“虽是旧事,但这些年,不算这次上堂做证,问起我的便有三人不止。第一次是事后两个多月,因为那天是府里太爷的寿辰,极热闹。老国公都亲自赴宴,吃多了酒与将军一起到书房休息。后来,柳公府着人将小的唤了去,问了几次。小人一直不解其故,可想来这事必然要紧,不然如何会反复审问小人。约摸三十年前,又有人寻到小人问当年之事,小人不敢胡诌,当天的确是小人一直在房间服侍将军,未敢有片刻稍离。”
陆老太仍是不信,即便三十年前有人问询过,穆安之不过初登基,三司再如何神通广大,怕也寻不到这小厮不过是寻人诈她罢了。
卓御史微微一笑,已看破陆老太心中所想,卓御史道,“老太太你肯定以为我们是随便找了个上年纪的来唬你,要是找不着人,说不得我还真得用诈。不过,不需要。听说柳家案复审,是林程大将军主动襄助,寻到这位旧仆的线索,便是林大将军给我们的。说来,其实,这位旧仆也不是林大将军寻到的,像老太太你说的,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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