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知道,贾政占了兄嫂的便宜,却是知道好歹的主儿。
张氏这边也是坚持要给银子“分家是母亲的决议,儿媳也同意,并无半点意见。
叔叔如今两房妻妾,还有子女,咱们不过是眼下艰难点,过几年就会好转,再不能占叔叔的私房钱。”
石梅颔首“我知道你是个贤惠的。
不过,政儿说了,这是孝敬我。
他们家自己也要用,山顶还休了别墅,他修条路,也不是没银子,活该尽些心意。
张氏忙道“这怎么会呢,儿媳不说本身就喜欢元丫头,就凭着她跟琏儿血脉相连,儿媳应当应分。”
石梅道“这就对了嘛,兄弟之间,就该你帮我,我帮帮你,才能和气。”
张氏颔首“儿媳记下了。”
张氏知道,这是婆婆替二叔向自己买好。
就冲这一点,她再不会违拗婆婆之意。
之后,贾政每日下衙,开始带人在后山丈量取线,山子野也在中间。
石梅每日早晨登山,都会观察进度。发现山子野对于园林修建很有心得。
选择路径都会特意拐到悬崖边,或者陡坎旁边,这样沿路就可以观看远处的风景。
但是,石梅不希望这种风光在险峰的调调,石梅修建这条路是为了将来带着孙子孙女们登山。
这日午时,石梅找了贾政说了自己的见解。
“石板路要建在平坦而宽阔的地方,要尽量取大弯道,减缓陡坡,有利益孩子与老人攀登锻炼。若是想要观看风景,可在险要之处修建观景亭,但是,观景亭周边一定打造护栏,预防万一。”
贾政道“儿子这就去跟师傅商议”
石梅道“我不是建议,我是要求,希望你采纳。否则,就不要修建了”
翌日,石梅再去登山,发现路线图改了。
贾赦手下的泥瓦工重新取了山道路线,改成了盘山路。
这一年的十月。
甄贵妃忽然病了,听说十分凶险。
王公贵胄都递牌子进宫探病。
石梅与杨氏张氏婆媳们也递了牌子进宫探病。
这一次见面,石梅吓了一跳,正月间还如花似玉的甄贵妃,忽然间双眼塌陷,瘦的不成成样子,似乎风吹吹就会飘飞而去。
石梅上前说话的时候,甄贵妃忽然拉住了石梅的手,说道“姐姐,放过我们吧,不然,我们也就顾不得了。”
石梅大惊之下反手握住了甄贵妃的脉搏,发现,甄贵妃其实生理上没有病症,她只是饿了。
甄贵妃绝食了
石梅半蹬行礼,说道“娘娘这话臣妇听不懂,娘娘是君,臣妇是臣,这一句姐姐臣妇当不起。
娘娘如今是皇家人,陛下是娘娘的亲人,娘娘有什么事儿尽管求陛下。
这个天下没有陛下办不了的事情,很不必求外人。”
石梅带着杨氏张氏出了永寿宫,去了皇后的翊坤宫。
皇后说道“国公夫人探望了贵妃来了”
石梅颔首“启禀皇后娘娘,臣妇刚从永寿宫来。”
皇后忽然一笑“唉,这天下的事情谁能说得清呢
当初我娘家被株连,满门抄斩。
她是天天到我这里来说风凉话,几次问我索要凤印。
只是她却不明白,凤印不是我想给就给,也不是她想要就能要呢。
甄贵妃就是自视甚高,以为她是不同的。
却忘记了,陛下虽然念旧,这宫里虽然最近三年再没采选秀女。
但是,比她年轻标致不知凡几。”
石梅试种面带微笑,眼观鼻鼻观心,一句话也不接口。
皇后说了半晌,摆手“罢了,我也是待在这功力闷得慌,国公夫人不知道吧,如今宫里换了傅贤妃协管内宫。
国公夫人进宫了来,还是要去拜见一下才好。
今后这功勋人家婚嫁之事,只怕要找她斡旋了。”
石梅看眼杨氏。
杨氏微微摇头,她生病多年,咋然之间,也想不起是哪位娘娘。
皇后一笑“怪的说荣府二爷不善钻营。
这位新获宠傅贤妃的哥哥,正是翰林院傅大学士。
这傅大学士正是去年春闱的主考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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