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的茶叶山泉,都要自己保管,切莫假人之手。
这石榴汁,让你二叔看着陛下喝下,瓶子收回。
你与珠儿也要警惕,别让人动了手脚。”
贾琏颔首“孙儿记下了。”
石梅道“去吧”
“二叔”
贾琏没说完就笑了,他二叔猫在游廊上。
贾琏告辞。
心里直好笑,多大人了,还干这事儿
张氏匆匆而来。
石梅低声道“陛下忽然要喝咱们家的新茶,琏儿回来取,没事。”
张氏道“我怎么听说二叔也回家了”
石梅道“原本就是政儿的事,陛下要得急,这才让琏儿送他。”
石梅心里却在思忖,陛下开始布局。
这是要做太上皇
新朝开启,一般都会选秀。
是时候给叶筠定亲了。
叶筠虽是县主,每月十二两的俸禄,却并未被接进宫去恩养。
饶是如此,叶筠的婚事还是要请示一下皇后才成。
毕竟是朝廷册封的县主。
石梅道“正月十五,我们递牌子进宫,求见皇后,或许还要请皇后赐婚。
势必要赶在朝廷有大动作之前,把筠儿与琮儿婚事定下。”
张氏顿时紧张起来“什 什么大动作”
石梅已经有所猜测“陛下今日在家宴上忽然发了好大的火,接连发作了几位老王,还有成年的皇子。
你说说,陛下为何这般”
张氏也不是等闲闺秀,思忖片刻,顿时面色大变,伸出个大拇指“母亲,您是说为了这个琏儿说的”
石梅道“琏儿没说,我从政儿惊慌失措的表现猜出来了。肯定是陛下下了封口令。
他怕我询问,不好回答。
故而,躲在外面游廊上等待琏儿,却不敢进来见我。”
小叔子竟然这般孩子气。
张氏却没有心情笑话,夺嫡这个词,在荣府在张家,都是禁忌。
两家的代价惨痛,都不愿意再提起。
“这种事情还是“
石梅叹息“能躲当然要躲。
可是,眼下看来,似乎很很难置身事外。
无论政儿在养心殿当差,还是赦儿掌管着奉圣军,很难摘得干干净净。
我现在只希望能够和平过渡,管他是谁,我们只拥戴那把椅子”
石梅看张氏“后日初二,赦儿虽不在家,你还是要回去,把我的话跟你父亲说说,听听他的意见。
你父亲跟陛下打了一辈子交道,应该是这个世上最为了解他的人。
我们家身为宠臣,该如何避开这个漩涡。“
张氏颔首“儿媳记下了。”
石梅面上说得轻松,心里十分担忧,必竟一家子的男丁都陷在宫里。
却说宁府贾珍。
他刚进宫当差,虽然有贾赦的面子,头一次执勤,只是分配在乾清门外。
他对内庭的变故一无所知。
外班三班轮换。
但是,晚上必须歇在侍卫处。
初一这日,贾赦估计是怕家里担心,让贾珍送了个口信。
金大就在六部对面的茶楼,很快把消息传回家。
口信只有两个字平安
其实 ,家赦还有许多的信息要传递,因为怕传递出了差错,故而只报平安。
毕竟昨夜晚贾政贾琏忽然回府,很可能引起家里人担忧。
贾赦只递平安二字,嘉和帝知道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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