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儿女,他也不能休妻。
也只有自己多看顾些湘云,一个男子哪里看顾的过来。
故而,这一次,他提出带湘云上任,不光保龄候夫人不乐意,湘云也不乐意。
湘云主动说,要去庙里陪母亲。
史鼏夫人却心疼女儿,女儿小小年纪住在庙里能学什么呢
她满腹诗书,却是身患疾病,有心无力。
湘云如今六岁,懂得很多事情。
史鼏媳妇知道女儿衣食无忧,却不快和。对于叔叔婶子的家没有归属感。
她写了一封信给石梅,祈求姑母看在史鼏膝下只有湘云这唯一血脉的份上,收留史湘云。
史鼏夫人之所以把湘云托付给石梅,却是湘云每回去庙里探视母亲,嘴里念叨的却是荣府的迎春姐姐探春姐姐。
反而是保龄候府的两个姐姐,湘君湘竹她很少提起。
荣府孩子多,多一个湘云也不多什么事情。
石梅去碧云寺探望了史鼏夫人。
史鼏夫人因为哀毁过度,身体虚弱,不幸染上的肺疾。
这两年越发厉害了,整个人瘦的眼大窟窿,咳嗽不住。
大夫说这种疾病会传染。
湘云每次来都是戴着面纱,隔着帘子跟母亲说话。
这也是保龄候夫人越发嫌弃湘云的原因。
这种情景,确实不适合抚养湘云。
石梅答应了史鼏夫人的要求“今后三时四节,我会让湘云来瞧你。
你要好生养病,争取早日康复,母女团聚。”
史鼏夫人却道“我早就说了,不需要湘云探视,只要湘云能够过得好,我都无所谓。”
临别,史鼏夫人给湘云磕头“姑母的恩德,侄儿媳妇无以为报,只有等来生,脱身个丫头,伺候姑母一辈子。”
石梅心里发酸“我让给你送的菜蔬都吃了吧灵玉也不要离身,对你身体有好处。”
史鼏夫人颔首“侄儿媳妇记住了,这几年亏得姑母照顾。不然,侄儿媳妇早就是一堆枯骨了。”
石梅不敢再说,怕她越发伤怀“你好好养病,春日里菜蔬多了,我会让人继续给你送来。
你也要坚强些,旬日里多出去走动,晒晒太阳什么,对身体有好处。”
史鼏夫人因为激动,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
似乎要把心肝咳出来才会甘心。
这世上的灾祸似乎都追着史家的大房。
石梅心情很不好,回家打坐了两个时辰,才把这郁结驱散了。
翌日,湘云便被史鼐亲自送到荣府。
原本应该是保龄候夫人护送。
她却没脸,不敢露面。
湘云身边带着一个小丫头,一个奶妈子,行礼也只有那么一只柳条箱子。
史鼐大约是临来才知道湘云的行礼这么减薄,告辞的时候,留下二百银票。
史鼐满脸惭愧的说道“家计艰难,捉襟见肘。王氏也不是会理财的人,委屈湘云了。
这点银子姑母替侄儿给湘云准备些衣衫吧。”
石梅收了二百银子,反手给了史鼐一个土金色的荷包。
这是给史鼐的程仪。
史鼐满脸羞惭推辞不受。
石梅道“史鼎上任,我给一千,你也是我侄子,也是一千。你打点这个差事也花费几千两。
就不要跟姑妈客气了。”
史鼐这才收了。
正月初十,湘云在荣府安家。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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