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铭想听就是这个,饱含感激道了一声,“谢官家”然后磕了一个头,才站了起来。
杨戬愕然,不,没那么简答,你小子是有算计吧,屋拢共没长时间,就已经让官家开口赦你无罪了。
杨戬此时有种预感,这也就是开场戏,高铭这家伙怕是刚要开始表演。
高铭站起来后,以袖拭泪,“臣在被梁山时候,每日都面朝西方磕头,祈盼着官家来救臣,果然盼来了招安,让臣平安归来。”
提起招安这茬,赵佶忽然想起了高俅跟他提过,说他儿子高铭在山上做到了寨主,可以带着那群强盗招安,当初他就好奇,高铭一个衙内是怎么混成强盗头领,但是问高俅,高俅也说不清楚,如今高铭就站在眼前,勾起了赵佶好奇心。
“是你带着梁山人马招安”
“嗯,臣机缘巧合在梁山坐了第一把交椅。”
“第一把交椅”
“就是当家老大意思,依次往下排,每个头领都有一把交椅。”高铭道“说来话长,得从我被抓住,要做醒酒汤开始说。”
“你,醒酒汤”赵佶好奇心熊熊燃烧,因为按高铭说法,似乎不是他要喝醒酒汤,而是他要被做成醒酒汤。
猎奇心理谁都有,皇帝也不例外,甚至因为他从小长在深宫,接触都是阳春白雪,对这些血腥猎奇事,更加有兴趣。
高铭上次已经给他爹讲过一次了,这次给皇帝讲更是驾轻就熟,甚至因为有了上次经验,这一次会详略得当进行增删,措辞也更加准确。
随着讲述深入,屋内早已没了其他声音,连抚琴李师师都走了过来,双手搭在赵佶坐着椅背上,静静听着。
李师师气质娴雅,眼眸中似有一汪秋水,含情脉脉,而现在这双漂亮眸子里,充满了对高铭所讲事情浓厚兴趣。
杨戬在一旁听着,愕然微微张嘴,这些是真实发生吗还是高铭编如果是编,他可去写杂剧了,如果是真,他未免也太有运气,太有心眼了吧。
当讲到花荣为了寻找高铭奔赴梁山时候,赵佶忍不住赞叹道“花柏不愧是朕忠臣良将,连儿子也是这般忠义。”
花柏是花荣父亲,战死沙场,为国捐躯,而他儿子花荣,虎父无犬子,为了救朋友,深入虎穴,满身是胆。
连李师师都感叹,“得此挚友,此生足矣。”
杨戬在一旁听到这句话,心里不由得想,高铭这个纨绔子弟,居然能够有这样好兄弟,他也真是走运,啊不,他能说会道,不知给花荣喝了什么汤,才叫人为他赴汤蹈火。
年纪轻轻就有这样奴人之术,不容小觑。
“花荣上了山之后,我日子就好过了,但是下山依然遥遥无期,但凡上山,是不能随便下去。我又不能暴露我身份,如果暴露了,梁山人虽然不会杀我,但是会利用我去叫开州府城门,进去烧杀抢掠,那样话,我还不如死了,所以,我如论如何也不能暴露身份,只能继续隐藏下去。”高铭义正言辞道。
赵佶爱听高铭说这个理由,身为朝廷命官就该有这样觉悟,捋着胡须,满意看着高铭。
高铭继续道“然后臣就想,既然不能下山,来都来了,身为朝廷命官,岂能放任这些人为非作歹,但是想统领他们,只有争夺寨主之位了。”
李师师已经找了把椅子坐下来听了,还不忘发表个人看法,“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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