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这么个狭窄场地规格,就丧失了兴趣,“打算怎么比,这离靶子也太近了。”
“近,你也未必就能射中。”宣赞道“一人射十箭,只要有一发稍微偏离靶心就算输。”
晚上有些起风,对箭方向会有影响,想要十发全中靶心,也是有难度。
而这时,在校场旁边耳房内,普宁郡主正和邵王站在屋内看着校场内情形。
邵王大致猜到为什么女婿会突然对花荣发难,忍不住教训女儿,“你啊你,都嫁人了,怎么还能对别男人笑,叫你丈夫怎么想”
谁知话音刚落,就见女儿眼神悲愤看他,眼中似有熊熊烈火燃烧,又像有三九寒冰在散发寒气。
她辛苦对着宣赞那张脸,遇到别不伤眼睛人,她发自内心感到快乐,于是露出微笑有什么问题吗她又没什么其他龌龊想法,怎么就不能笑了她觉得自己只是出于礼貌,而宣赞和他父王却往坏处揣测她。
邵王清了清嗓子,“父王知道你不喜欢郡马,但父王还是那句话,你要改一改你目光,眼下东京风气真是叫人没法评价,没人欣赏粗犷真汉子。”
你喜欢你就去嫁啊,你和宣赞成婚不好吗普宁郡主努力保持平静,毕竟从小到大接受教育不允许她说出忤逆父亲话。
“父王,依我看花荣箭法未必在宣赞之下,说不定还要更胜一筹,弄不好今天他会自取其辱。”
“你啊,什么都不懂。慢慢看吧。”邵王朝女儿摇头。
她确实不懂,只是单纯不希望宣赞获胜。
校场内,仆人拎着箭囊过来,每个人都有十支箭。
高铭看得出来花荣很扫兴,显然对方设置难度太低,就算赢了也没什么意思。
而这时,就见花荣突然摘下束发发带,系到了眼睛上,然后取出一支箭,搭在弓弦上,在宣赞还在摆弄羽箭时候,已经率先射出了一支。
这中靶心。
宣赞先看到靶心有箭,忙道“还没开始”但接着就看到花荣是蒙着眼睛,不禁愣住了。
就在愣神瞬间,就见花荣又再次开弓,准确无误射出了一支,还是靶心。
在屋内观看邵王,瞬间目瞪口呆,直勾勾看着窗外校场,就见那个叫花荣,不仅没有收手意思,反而还在重复拿箭,搭弓,射箭动作。
那些箭从他手里飞出来,一支又一支都飞中靶心,丝毫不差。
直到最后一支射完,花荣才摘下蒙眼睛发带,对高铭道“没意思,咱们走吧。”说罢,将弓随手丢给郡主府仆人,大步向外走。
宣赞嘴巴一张一翕,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这、这”
虽然宣赞还没发一箭,但是所有人包括宣赞自己都知道其实就是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高铭回眸看了眼宣赞吃惊得跟缺水鱼一样微张嘴巴,挑挑眉,笑着追上花荣。
花荣微微扬起下巴,“我刚才箭法怎么样”
“跟以前一样好。”高铭心里就一个字帅。
“这就完了”
“说吧,你想我怎么夸你”
花荣想了想,“你喜欢看我射箭吗”
“喜欢。”
“这就够了,咱们回去吧。”花荣满足笑道。,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