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铭哼道。
“我”朱冲咬牙。
花荣站在门口,抱着肩膀看,等待最终结局。
半个时辰后。
高铭点了下小匣子里银子,对朱冲道“数目都对,那么这件事就算了,以后殷天赐保证见到江颜就跟没看到一样,绝对不会主动找他麻烦,但如果他主动找殷天赐麻烦,殷天赐也不会放过他”
朱冲憋气道“你们记得这话,反正我们颜儿是不会再搭理你,如果殷天赐主动找他麻烦,那咱们就新仇旧恨一起算。”
朱冲撂下狠话,领着官家走了。
一出门,他就狠狠拿拐杖抽了下空气,仿佛打是高铭。
最后他还是赔钱了事了,而且数目还不小。
这叫什么事儿,明明是来兴师问罪,反倒被高衙内给勒索了。
殷天赐高兴看着箱子里银子,“竟然赔了这多”伸手去摸银子,可还没摸到,就被高铭一扇柄给打了回去,“还没分完呢,只有一半是你。”
“一半”
高铭对一旁花容道“这里四分之一是你。”然后对殷天赐道“否则白教你啊”
殷天赐认了,“好吧。”
可如果给花荣四分之一,他应该得剩下四分之三,为什么衙内告诉他,他只有一半。
“我也拿四分之一。”高铭不客气道。
殷天赐一怔。
高铭拿扇子打了下殷天赐脑瓜顶,“这叫讼师费,否则你以为我白帮你索赔啊抽佣金听过没”
殷天赐苦着脸,“以前没有,但从今天开始听过了。”
拿了钱,殷天赐按照约定,看都不看江颜一眼,当他不存在。
如此相安无事过了天,殷天赐觉得这事已经过去了,自此井水不犯河水。
这日下学,殷天赐收拾了东西要走,但忽然感到头顶有阴影,一抬头就见江颜站在他眼前。
殷天赐懒得理他,起身就要走,江颜拦住他,“冤家宜解不宜结,我请你吃酒,你肯赏脸吗”
殷天赐送他一个白眼,“我呸赶紧一边去”
除非他疯了,才会赴他鸿门宴。
江颜为难道“给个面子,就去吧。”
殷天赐指着他,高声道“告诉你,别碰我啊离我远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江颜语气真诚道“之前是我不好,我向你谢罪还不行吗”说着,就去扯殷天赐衣袖,像是告饶似。
他俩之间仇恨,在殷天赐看来简直是海一般深,如果江颜人在高唐州,早被他碎尸万段了。
这种仇恨之下还能和解滚吧你
殷天赐是这么想,也是这么做,甩开江颜胳膊后就势狠狠推了他一把。
江颜便猛地朝旁边一个趔趄,撞翻了好几个人书桌。
江颜捂着脑袋狼狈挣扎起来,“你不去就算了,怎么还打人”
“打你算打人吗算打狗”殷天赐骂道。
这一切都没周围同学看在眼里,但大家都默默看着,不敢置评。
殷天赐不用说,背后是高家,而江颜,背后不知是谁,但就凭他穿戴和每天好车马接送,以及跟殷天赐关系这么恶劣,还能安然无恙,就知道此人也不好惹。
殷天赐得意哼笑了下,“活该”溜溜达达走了。
心情特别好,晚上加了几盘菜。
第二天,他发现江颜位置空了,就更高兴了,晚上又加了盘菜。
第三天,江颜那地方依旧没人,他料定这厮是要转学了,越加高兴,晚上大摆宴席。
第四天,消息传来江颜死了。
“死了”殷天赐懵了,“怎么死了真假”
告诉他这个消息同学信誓旦旦道“我刚才碰到有人在跟院判说话,似乎是江颜家人,说江颜前天回家就嚷着头疼,昨晚上病情加重,到天亮就不行了。”
殷天赐有种不好预感,书包也没收拾,见博士还没来授课,溜出门去,照准机会,翻墙就跑,直奔太尉府。
老都管见到殷天赐觉得很奇怪,这个时间不是应该在学堂么,但瞬间就明白了,这是逃学了。
可逃个学用得着脸色这么难看吗
“太尉、衙内或者花将军在府里吗任何一个都行”
老都管摇头,“都不在。”
殷天赐急得热锅上蚂蚁一般,“这可怎么办”
“怎么了,怎么了别急,慢慢说。”
殷天赐脸色惨白道“我好像打死人了。”
“啊”
“我、我不敢肯定,但肯定会算到我脑袋上。”殷天赐痛苦抱头。
朱家一定会说是因为他殴打,江颜才死。
衙内,你可得救救我。,,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 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