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他尸首偷走毁掉我跟你拼了”
高铭听懂了,“江颜尸体不见了”
滕府尹点头,“我今天正打算叫人再次勘验尸首,朱家来报说江颜尸体不见了。”
朱冲指着高铭,恨道“是你、是你派人偷走,你知道开封府断不了这场官司,刑部早晚会过问,你害怕刑部验尸,你就把尸体毁了,销毁江颜身上伤势证据。”
“我偷走我还说你们自己藏起来了呢,我今天刚找到给江颜治疗过大夫安道全,他尸体就不见了,分明是怕安道全戳穿他早就患有隐疾这点”
朱冲气得差点晕过去,没想到高铭反咬一口。
他气得嘴唇哆嗦,滕府尹怕他被气死,忙劝道“先不要吵,大家冷静。”
高铭心中冷笑,朱家够恶毒,把尸体藏起来,说是他偷走,坐实了他们做贼心虚,毁尸灭迹罪行。
既然朱家耍无赖,那么他也不会讲道理,“你们赶紧把尸体拿出来,否则你说我销毁尸首,毁灭证据,那么,我还想说江颜没死呢”
不就是胡搅蛮缠么,他可是行家。
来啊,抬杠啊。
“你你”朱冲一口气上不来,差点晕过去。
“本来就是,否则尸体呢我还没亲眼见过江颜死尸,我还说他没死呢”
滕府尹咳嗽了下,“许多人亲眼所见,这个做不了假。”
“做不了假”高铭对安道全道“你是神医,你来说说有没有可能出现假死状态”
滕府尹见争论方向要跑偏,阻拦道“这个不可能,不要论证这个了。”
安道全一听涉及到自己领域,忍不住道“这个,其实假死是存在,我行医这些年,见过三次假死,从外表看,很难用肉眼分辨。其实假死状态,古已有之,停灵三天,就是为了防止将假死之人活埋。”
“一派胡言”朱冲亲自检验过江颜尸体,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浑身冰冷,“我看错了,难道开封府仵作也能看错吗他昨天可是检查过一次。”
滕府尹望天,为什么要争论江颜死没死这种板上钉钉事情啊,真是浪费时间。
他太难了,不行话,还是让刑部管吧,可现在江颜尸体不见了,刑部怎么调查头疼头疼。
高铭这时反倒不说话了。
朱冲咬牙切齿,“为什么不说话你知道自己理亏了”
恰恰相反,高铭不是理亏,而是猛地意识到这种可能性,并不是抬杠,而是非常有可能,连他自己都被震到了。
别说这个时代,就是后世科技水平突飞猛进,分辨假死状态都有失手时候。
因为一开始所有人都说殷天赐死了,甚至开封府仵作都去看过,导致高铭有了固定思维,心中也认定江颜死了。
但刚才故意耍赖胡说,反倒打开了思路,打破了僵化既定思维。
高铭揣测道“安道全说了,假死是很难用肉眼分辨,昨天仵作也是匆匆看了一眼而已,今天要进一步检查,那尸体就不见了,依我看,分明是自己醒来,逃窜了。”
朱冲根本听不进去,“姓高,没想到你竟然能说出这么可笑狡辩之词替自己开脱告诉你,你不要得意,这赵家天下,总有人治得了你。领着你江湖郎中赶紧走开”
听他口气是要告御状。
安道全见朱冲不信,自己医生身份被质疑,争辩道“如果尸首在话,用线勒住他指端,如果他是活人,虽然速度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