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下了马,赶紧找了间卧房休息。
脑袋挨着枕头之前,他暗暗祈祷,千万不要梦到做测试题,如果非要梦到,那么请千万让他看到答案。
高铭发现自己站在一列排得很长的队伍的最后面,他探身向前看,发现前面的每个人都在领什么东西。
他纳闷的问前面的人,“仁兄,这是领什么啊”
谁知这人一回头竟然是秦明,“高大人,您怎么上这儿来排队了,这不是您该领的东西”
“为什么我不能领啊”高铭纳闷,“难不成你能领”
“嗯,我能领,但是高大人不能领。”秦明一本正经的道。
高铭就不服气了,正好这时见前面的史进领了东西过来,他就从队伍里出来,一把夺过来,“什么东西,叫我看看,凭什么你们能领我不能”
就见自己手里是一个证件,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三个字直男证。
“什么鬼啊”
他惊呼的同时,猛地从梦中醒了过来,睁眼发现天光大亮,他判断已经是第二天了。
高铭坐起来,想起刚才的梦境,使劲晃了晃脑袋,驱散那荒诞的感觉。
走出房间,站在阳光下,呼吸着新鲜空气,伸了个懒腰,“美好的一天啊。”忽然看到秦明站在不远处在跟史进说话,想起刚才的梦境,盯着他们看,气哼哼的想,什么垃圾证啊,凭什么就你们能领
“你休息过来了要不要再睡一会”身后传来花荣的声音。
高铭回眸看他,怔怔的想,那你有资格领证吗
花荣浅笑,“怎么这么看我”
“没什么,就是随便看看。我睡得挺好的。”就是梦做得荒诞了点。
高铭决定说点正事,转移注意力,“对了,咱们什么时候动身回杭州按照朱勔说的,他得散财犒赏守城的将士还有你们这些援军,麻溜拿钱给将士们买酒买肉再加打赏,这是他答应的,少一文都不行。敢不给,肯定找他讨债。”
花荣侧身笑看他,“说起讨债,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是你欠我的,你打算什么时候还”
高铭哼笑道“我欠你什么了”
花荣慢悠悠的道“你欠我个媳妇吧”
当初高铭和富安敲错门,导致闹出误会,叫高太尉把花荣下狱了,他的准老丈人一看得罪了太尉府,干脆利索的毁了婚约。
这会花荣提起这件事,必然项庄舞剑意在沛公,醉翁之意不在酒。
高铭硬着头皮哼笑道“这都几百年的老黄历了你还记得呢”
“反正你欠我个媳妇。”花荣嘴角带笑的道“你好好想想怎么赔吧。”
“大早晨的讨债有意思吗”
“当然有意思,总之你得赔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