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衙内想着我,不用衙内吩咐,我已经准备了份子。”
高廉夫妇知道花荣和高衙内是朋友,而且高衙内来高唐州就是参加这妹妹婚礼,于是这两天忙准备了一份礼物,叫殷天赐借机送出去,以求讨好高铭。
高铭缓缓点头,“这事办得还算不错。”
“是衙内教得好。”殷天赐奉承道。
高铭慢悠悠起身,背着手对殷天赐道“那我就再教你一些,须知做人留一线,你不给别人留一线,人家鱼死网破便可能取你性命。这次,你是遇到了我,我看在咱们是亲戚份上,还不会怎么样你。若是遇到凶恶,怕是将你一拳打死了。”
殷天赐忙不迭颔首,“是是,衙内教训得是,我以后再不敢造次了。衙内,姐夫和姐姐话,我都记住了。”
早上给殷天赐一些人生经验,高铭心情不错出了门,拉上礼物,直奔高唐州兵马统制于直府邸。
统制乃一州兵马总管,后来迫害武松张都监都监一职比统制还要低一级。
花荣妹妹嫁给了于直儿子于鸿,这会于家已经张灯结彩,宾客盈门,就等新娘子到了。
高衙内一露面,认得他人都上前寒暄,一来因为他是太尉之子,二来因为今天是喜庆日子,大家心情都好,一片其乐融融。
高铭径直走到大堂,看到他叔叔也在,这也在情理中,参加属下儿子婚事很正常。
叔侄见面,高廉看了眼一旁小舅子,挤出笑容对高铭道“天赐如何,没再惹你生气吧”
高铭轻抚殷天赐“狗头”笑道“没有,他这两天可乖了。”
殷天赐乖乖点头,“是衙内教得好。”
大家在大堂内寒暄聊天,最重要是祝贺于家讨了儿媳妇。
花芷公公一看就是粗人,没什么心眼,家里琐事是一概不管,婆婆看着慈眉善目,话也不多,就一直合不拢嘴笑,对这门亲事是满意。
于鸿走是读书取仕路子,不学他爹耍大刀砍人,八成武力值还不如他媳妇。
这时有小厮来报说花轿已经来了,众人都乌泱泱往大门口去。
殷天赐帮高铭挤占了一个好地方,视野极好,直接看巷子口。
高铭就见花荣骑着高头大马,一身华服,当真公子如玉如虹,英姿潇洒。
众人见不到新娘,但一见这大舅哥如此美貌,对这新娘子容貌信心倍增,都夸于家娶了好媳妇。
轿子另一侧是去接亲于鸿,能看出来是真心高兴,喜气洋洋,脸颊红彤彤,不知是太阳晒,还是害羞。
新娘下轿,由婆子背进去拜堂,众人又都回去。
高铭现场围观了一场古代拜堂成亲,跟着热闹了一回,等新娘子入洞房,还有一部分礼仪要在新房内进行,高铭这个外人不便进去,就和高廉于直等人去喝酒了。
一番吃喝,高铭才见到花荣出来,拉着他入席,叫殷天赐夹菜端酒,当夜喝得太醉,直接睡在了于家,等第二天起来,才知道媳妇都拜见完公婆了。
他走到院内,见到花荣坐在院中树下石凳上,阳光斑驳落在他身上,好看时间仿佛静止一般。
高铭脚步声惊动了花荣,他抬头先问“睡得怎么样”
“殷天赐那厮呢”高铭起来就没见这个贴身奴仆。
花荣道“你昨天不是给他放假了么,说看他表现不错,今天给他放假一天,昨晚上他就跟高知府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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