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后身撞到桌子上,众目睽睽之下,仰翻在地。
慕容彦达目瞪口呆,他只是稍稍用了一点力气,对天发誓,绝对没有撞翻高铭意思。
花荣一见,立刻扑过去,把人抱起来,惊慌失措连声唤高铭名字。
慕容彦达和秦明见事情不好,都围过来,连带着屋门口站着孟州衙役都跑了进来。
慕容彦达肝颤道“我、我不是故意,高铭,你没事吧”
高铭紧皱眉头,“疼、疼疼”
“哪儿疼”花荣就要抱着他去找大夫,却在这时,他感到高铭在他手心里挠了挠,别有深意,他不由得迟疑,猜想高铭可能是故意。
而高铭也悠悠睁开眼睛,看着周围人道“你们是谁”
周遭瞬间安静,所有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花荣要不是刚才接到了高铭暗号,这会非得吓死,但还是吃不准他表现,担心道“我是花荣为什么这么问”
高铭揉了揉太阳穴,突然怒道“林冲那厮呢昨日在富安家,我刚见到林娘子,他就在楼下叫嚷,吓死我了”
慕容彦达虽然在青州做知府,但东京城内事情,他多少也知道,知道高衙内曾看上了有夫之妇,和一个叫林冲教头有过节。
而这件事,要追溯到一年多以前了。
秦明不知情,老实回答“这里没有叫林冲人。”
高铭嚷道“有没有林冲我还不知道你又是哪个我爹呢”
“这里是青州,不是东京,太尉没在这里。”又是老实人秦明。
高铭就骂道“你们一个个都是什么东西我怎么到青州来了”
这时时迁在门外大叫道“高知府撞到脑袋失忆了”他从屋顶钻出去,饶了一圈,若无其事进了院子,正瞧见慕容彦达去推高衙内。
高衙内一看就是故意装作摔倒。
孟州来衙役一听,这还了得,都看向慕容彦达,虽然没直接说出口,但眼神分明是我们都是证人,就是你推。
把高俅宝贝儿子给推失忆了,这还了得慕容彦达虽然有他妹妹贵妃做靠山,但高衙内这种伤病也不是闹着玩。
总之他摊上大事了。
但哪有这么巧光听说有武将坠马摔坏了脑子,但哪有平地磕碰一下就失忆
高铭十有九成是在装病
慕容彦达痛苦想对策,就见高铭这时不经意朝他挑眼邪恶一笑。
他一怔,这哪里是九成,他就是在装病讹他
慕容彦达将后牙槽咬紧,高铭,你这小兔崽子,真有你,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