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人应该是在中国境内运营这个网站的。”
江停翻页的手蓦然一顿“你推断的”
“对。”吴雩沉沉道,“是我。”
他后腰靠在办公桌沿上,衬衣领口开了两颗纽扣,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夹着烟。在淡蓝色的烟雾中半边侧脸隐没在阴影里,脖颈蜿蜒向下,肌骨有种陶瓷般光滑坚硬的质感。
“就算公路上撞我们车的绑匪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也不会那么巧相隔十年又碰上了这拨人,除非是同一个雇主。”吴雩镜片后的双眼盯着面前飘渺的烟雾,这一刻他不像是南城支队里勤勤恳恳办案的刑警,倒更像是当初独自陷在边境毒帮里孤立潜伏、运筹帷幄的画师,声音轻而凝定“我总有种感觉,彭宛并不熟悉那帮人的运作方式,她可能在某方面被人骗了。”
江停脑海中陡然闪现一丝光亮,影影绰绰感觉到了什么,千头万绪的线索一起涌上心头“有没有可能绑匪告诉她”
“等等,”就在这时吴雩一抬手,止住了他“你听。”
“”
办公室外人声脚步来去,更远处马路上响起车辆来往的喧杂声,隐约夹杂店铺的清仓叫卖。
正常人根本听不出任何异动,别说江停以前做开颅手术影响到了听力,在辨别细微声波频率这方面还弱一些。他疑惑地皱起了眉头,突然只见吴雩把烟头往桌面一摁,说“廖刚跟人打起来了。”
江停一愣,打起来了
他霍然起身,跟吴雩同时拔腿就走,出办公室左转十余米,转过拐角后赫然只见一群人三三两两地围在走廊上,一边越过铁栏杆向楼下望一边窃窃私语“怎么就吵起来了”“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啊。”“那反应也太大了,做贼心虚吧”
“看什么呢一个个在这”远处传来杨成栋的呵斥,他正巧带着人来市局拿文件,刚出来就撞上这场景“大白天的啥事不干在这看什么喂说你呢散了散了散了哎小吴”
杨成栋一边不耐烦地骂人一边挤过来,刚要开口劝两句,却被吴雩一抬手堵住了“小吴你”
吴雩眯起眼睛望向楼下,这才是他刚才听到的动静来源
“说就说老子怕谁了”一名中年男子气急败坏,反拎住廖刚衣领“步重华杀人贩毒贪污受贿是不是我编的押运途中持枪潜逃是不是我编的你们南城支队全津海最肥,是不是我编的”
“姓赵的我告诉你,步支队的事没有定论,没有定罪他杀人”廖刚本来就不善言辞,拎着那中年人的领子气得眼都红了“你这是污蔑根本没有证据你”
“廖副你快放手快放手”“你俩都少说两句嘛”“嘿呀廖副你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没有定罪没有定罪你们南城支队全体给审了半个月是不是真的”姓赵的一把狠狠推开廖刚“就你们还有脸申请今年财政的特殊补贴经费,步重华贪了多少钱你们心里没个逼数吗你们还好意思”
“你”
杨成栋失声“吴雩”
吴雩神情纹风不动,右手抓住肩上搭着的警服外套,唰然反手扯下来,在衣袂翻飞的同时左手一拍铁栏杆,借力侧翻纵身,飞跃直下二楼
“那是什么”“卧槽那是谁”
走廊上一片惊呼,众人纷纷挤到栏杆边向下望,却只见吴雩已落地起身,廖刚闻声一回头,登时如获救星
“吴支队”
“”人群中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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