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的。”
说着拉过小女儿“你妹妹就在这儿了,爹也不是不赞成你今后对她严加管教,可事情一码归一码,你作甚迁怒她姨娘”
白语自然是乖觉,眼泪汪汪的对白绮道“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闯祸了,你别为难姨娘好不好你要打我要骂我都可以。”
这种话白语从五六岁说到现在,反正不管别人信不信,白庄主是信的,他点点头,一副对小女儿欣慰的样子。
又看向白绮,示意她差不多意思意思得了,这么在家里拿妹妹逞威风好意思吗在白庄主眼里姐妹俩倒是关系好。
说着又自顾自的要扶余氏起来。
可不成想余氏的膝盖一离开地面,白绮就一副差点昏厥的样子。
白夫人眼疾手快的扶住闺女“阿绮,阿绮你怎么了是不是还头晕啊大夫快过来。”
她这阵仗让所有人的注意力又回到了白绮身上,白绮虚弱的睁开眼,幽幽开口道“刚刚在房内我原本头痛欲裂,突然间就神清气爽,出门便见余姨娘在诚心祈福。”
“想来是余姨娘诚意感动天地我才突然大好的,父亲,非是我有意刁难,而是姨娘的祈福确实立竿见影啊。”
白夫人平时虽然是个猪队友,但维护女儿那是不含糊的,居然信以为真,立马道“那你还不跪下没见大小姐又不好了吗”
“你女儿闯的祸,你个做娘的自是该兜着,既然祈福管用,就给我诚心跪着。”
见余氏一脸无助的去看白庄主,白夫人气笑了“你看庄主干什么怎么阿绮真正受用的时候你倒是吃不了这个苦了莫不是刚刚跑这里来跪拜是在老爷面前作态来了”
余氏哪里改承认这话,被白绮母女俩架着下不来台,不得不跪。
论心眼十个白夫人也不是她的对手,可为什么她独占宠爱终究还是在后院翻不起浪来这出身真的是难以撼动的大山。
别说余氏,就是白庄主这会儿也只能看着白绮,暗示她免了余氏这苦头,毕竟是余氏自己把话柄拿到面前来的,这下不来台,他也不能强硬偏帮。
除非是想跟岳家交恶。
可白绮自然不是原主那个被亲爹忽悠瘸的傻子。
对白庄主的眼色视而不见,待余氏跪下之后,整个人有如神助般又恢复了大半精神。
这下余氏是不跪也得跪了,至少是这几天内,要怎么跪,跪多久是白绮说了算。
白夫人见白绮好转,立马高兴道“看来是真的管用的,我儿松快就好。”
又连忙搀扶白绮进屋,唤大夫诊治,全不管跪在外面的余氏了。
白庄主插不上话,女儿又被伺候的人围起来,外面爱妾跪地上期期艾艾,小女儿茫然无措一时间只觉得脑仁疼。
白夫人直接将他撵走“你还站这儿干嘛女儿诊治呢你晃来晃去招人烦,出去出去。”
白庄主只得拂袖而去,也顾不了爱妾和小女儿,只得眼不见心不烦。
可余氏两母女这么多年来在内宅争斗中大获全胜,虽是一开始被白绮突然转变打个措手不及,却也不是坐以待毙的。
一个眼色过去,余氏的丫鬟便偷偷离开了白绮的院子。
十几分钟过后,老大夫关上药箱,捋着胡子表示白绮已无大碍,只是最近忌大动,又开了点滋补汤剂好好休养便可。
白夫人彻底松了口气,亲自送走了老大夫,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