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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青云,你与程进一个号舍,可知他出了何事”喊人的正是徐先生。
谢青云脸上露出不好意思来,“我倒是没注意,只离开的时候,程监生好似还没起床。”
徐先生和谢青云想到一块去了,难不成是发热到底还是担心,“王仁兴,你带上两人去瞧瞧,若是病了,就送到大夫处。”
这是斋长的份内之事,王仁兴也没有异议,出于考虑,还是带同个号舍的监生去比较方便,只谢青云年纪小,却是不合适,便点了王子久和关玉和。
王子久虽心里不愿,但也不是傻的,两人跟在程进身后去了号舍处。
有学生缺席,徐先生便把昨日的乾卦再讲了一遍 ,还点了几人,让他们复义,谢青云翻动手中的周易,大致的将六十四卦看了一遍。
昨日只将乾坤二卦整理出来,今日便继续屯蒙,谢青云决定每日只整出两卦,慢慢吸收,反正也不急。
一人正在复义,前去号舍的三人便回来了,后面还跟着来不及整理仪容的程进。
“禀助教,程进并无不妥,只睡过了头,才误了时辰。”王仁兴也没管程进哀求的眼神,直接将事实说了出来。
脸上一贯挂着温和的徐先生闻言严肃了脸,看向程进,“这才第三日,你便坏了监规,若不是有人去喊你,你要睡到何时”
程进此刻心里已经把谢青云、王子久和关玉和狠狠的咒骂了许多遍,若不是他们自己昨夜又怎会难以入眠,才会误了时辰,丢了这么大的脸,还给助教留了不好的印象。
干脆一咬牙就想将谢青云他们全部拖下水,都是他们害的自己,本就有责任。
“学生昨日为事所扰,心里惶恐,不敢入眠,学生自愿领罚。”程进低下头,语气里还有一丝慌张。
谢青云挑眉,从他的座位方向刚好能看到程进低头的瞬间,脸上流露出的那抹恶意,这倒是有趣了。
徐先生却不接他的话茬,训斥道,“身为监生,就该知道自己的责任,国子监供你们吃穿,供你们读书,只是让你们能够成才,而不是才三天便懈怠起来。”
程进低着头,脸上一阵臊红,几乎都能感觉到堂上的其他学生对他投来的视线。
此刻他心里都要将崇志堂所有生员包括徐先生都给恨上,谢青云几人自然不用提,还有那个王仁兴。
他都舍下面子当着王子久和关玉和的年那般恳求了,这人却一丝情面也不给,都是顺天府出来的,不过是县试第一,还因着年龄原因,才做了斋长,有什么可得意的。
待到一个月后被人拉下马,看他还怎么有脸,程进心里恨恨。
继续又埋怨道,这徐先生也是,他不过起迟了,非要抓着不放,还当着全班的面训斥自己。
“学生知错,定将先生的话牢记在心,不敢再犯。”程进心里虽诸多念头,可面上却是不敢表露出来,还是那副恭敬认错的模样。
徐先生见他态度还算诚恳,也缓和了语气,才想起他刚才所说的惶恐,又做提点。
“莫想太多其他事,将你的书读好了才是第一要紧。”
程琳低声硬是,随后好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先是看了看徐先生,再把视线投向谢青云,扫了眼王子久和关玉和,又快速的低下头。
谢青云嘴角抽搐,演戏也得敬业啊,你这也太刻意了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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