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迎上来,接了他手里的西装,“您可回来了,太太亲自给您做了蛋糕。哎呦,这是喝酒了”
顾景承扶着额头,“她人呢”
“上楼休息了。”
谢婶一脸担忧,“这都多久没在外头应酬了怎么还有一股脂粉味您是不是又哎呦,不是我说您,这刚和好一段时间太太知道了非得生气不可”
顾景承光有些头晕,看着她嘴一张一合,也没听清她在喋喋不休个什么,有些不耐烦,“蛋糕在哪”
谢婶挂着脸,指指餐厅。
顾景承脚步还算沉稳地走进餐厅,桌上果然放了一个看起来很精致的蛋糕。
竟然不是圆形的。
顾景承这辈子就没见过几个蛋糕,印象中不是圆的就是方的,桌上这个他竟没看出是什么形状。
他歪歪头,左看右看,终于能确定这是一个漫画版的冷脸帅哥头像。
为什么是冷脸因为这男的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为什么是帅哥因为上面写了帅哥哥生日快乐
他忍不住翘起嘴角,同时又有些失望,她没按照他的要求写。
慢慢爬上楼,见她房里亮着灯,他轻轻敲门。
房里灯立即熄了。
他失笑,不死心又开始敲。
好几声之后,门里传来闷闷的声音,“我睡了。”
顾景承不依不饶,不停地敲着门,扬声问“江夜茴,你有没有话要对我说”
江夜茴躺在床上,听着他声音有些不对劲,起身下床,走到门边,“你刚才说什么”
“开门。”
江夜茴悄悄把门打开一条缝。
哪知顾景承是靠在门上的,随着门开顺势就倒了下来,压到她身上,两人双双倒地。
江夜茴“哎呦”一声,屁股着地,只觉得尾椎摔得生疼。
眼泪立即就出来了。
顾景承在落地那一刹那,还知道手撑在地上,不然她就不只是尾椎疼了。
江夜茴泪眼婆娑,瞪着上方的他,“你干嘛呀”
顾景承看看她的眼泪,有些心虚地咕哝,“不是要给我过生日”
江夜茴没好气,“蛋糕在楼下,你自己去吃。”
“不是要点蜡烛许愿”
江夜茴推他,“你自己不会去点想许几个许几个”
“没人唱生日歌。”
江夜茴夸张地笑,“妈说了你不爱过生日,现在跟我矫情什么”
顾景承掰正她的脸,“生我气了”
江夜茴刚才摔下来那一瞬间,就已经闻到一股子酒味,此时靠这么近,气味更甚,她皱皱鼻子看他,“你喝酒了”
“一点点。”
江夜茴不相信,恐怕远不只一点点吧都已经醉成这样,开始胡搅蛮缠了
她嗅嗅,酒味里还夹杂着一丝极熟悉的香水味。她抬起头,扯着他的白衬衫再闻闻,确定是她常用的一款,但她今天白天没有擦香水,所以不可能是她的。
她心中一冷,微笑,“今天是什么饭局啊”
顾景承如实回答“新加坡的重要客户,本来应该早上到,飞机延误了。”
江夜茴循循善诱,“饭局上有女人”
顾景承揪揪眉心回想,“有几个。”
哈,还几个
江夜茴心中啧啧两声,很有耐心地问“去哪吃的饭呀”
“细粮。吃完饭去了今宵。”
顾景承主动又奉送一个重要信息。
就说嘛今宵是北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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