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了,钱你们收着。”宁望福看钱找到了稍微放心点,对陆婆子道,“你们走吧,以后别来宁家村,再过来被人打死也没人管。”
“大伯,你”宁建民不可置信的看着宁望福,宁望福抬手拦住他,在陆婆子几个人看不到的地方给他使了个眼色。
“不行,赔钱”看宁望福这样,陆婆子反倒不怕了,“不给钱别想我们走”
“还想挨打”刘桂兰喘了口气,弯腰拿起地上的棍子,想着撕烂她的嘴。宁建民被宁望福拉住,不然也过来了。
看他们这样,陆婆子知道怕了,拽着起来的陆二虎往后退嘴上还是不饶人“你们一家人都不要脸一家打我们娘家还有陆小红你个挨千刀的,看着老娘挨打也不管,我养你这么多年还不如养个棒槌家里的钱赶紧拿出来,不然我明天喊你几个堂哥过来把你家给你拆了还有你个死老太婆,当我们陆家没人啊你给我等着”说完看刘桂兰扬起棍子真要往这扔赶紧拉着陆二虎跑。
人走了,刘桂兰把手里的棍往地上一扔,坐下就开始哭,老三都走了这么多年,就算把人打死老三也回不来了,除了解解气有什么用呢。
“娘。”王月珍虽然没见过这个三哥,却听丈夫说的不少,看婆婆这个样也不好受。
“建民媳妇,你扶着你娘,把孩子给我。”宁望福道。
“不用大伯,让建民抱着就行。”王月珍把甜甜递给宁建民,扶起刘桂兰,跟着两人往家走。
宁望福看路上两边都是地,这才跟宁建民解释“建业当时没得不明不白,我和你爹去问了,除了同乡那个小子别人都是一问三不知,连你哥救的那个人也不知道,家里还忙着,没办法我们只能先回来。但这事一直记着呢,后来我又找机会去县里打听了一趟,这才知道当时打饭的人是什么厂长的外甥,觉得好玩才下来干了一天活,干了一会觉得累当天就走了。”
听到这些原来自己不知道的事,刘桂兰打起精神问“大哥,那那天问的那个打饭的”
“唉,就是在这,那个人不是当天打饭的人,没人说出来,都是被人打好招呼的,要不然哪能问不出来。”宁望福本来打算把这些事瞒着,毕竟说出来除了让人难受什么用都没有,“哪个厂子我也没打听出来,县里的人提起来都挤眉弄眼的,问多了也不说,我就知道,这事是弄不清了。”
说完话看快到兄弟家门口了,叹了口气跟侄子说“建民啊,你也别怪大伯瞒着你们,这事挑出来你们家捞不到好不说,大伯也不能帮你们什么。我原想着过个一年半载的,看看能不能让杨支书帮忙打听打听,谁知道还没跟杨支书熟悉呢,陆家先来了。今天就算闹到公安局,没有证人也不能把陆二虎怎么样,巧不巧你打人反倒错了。”宁望福心里也难受,想着小时候虎头虎脑的三侄子,孝顺明理,可比自家那两个儿子强多了。
宁建民听了这话一声不吭,他能怪谁,怪爹当时没打听明白就回来了怪大伯知道隐情不说出来怪自己明知道是陆二虎害了三哥却没法替他申冤
“唉,不说了,你们照顾好你娘,你爹那边我去说。”走到兄弟家门口,宁望福停下脚步,看着面前的大门,再拖也拖不下去了,等会过去跟兄弟说,也不知道以后这门他还能不能进。
“嗯。”宁建民翁声答应,嗓子跟有东西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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