腮,今天他用了易容,难得用了非常朴素的脸,丢人堆里都认不出来那种“底下人怎么看,是没用的。”
孔宣一楞,放下酒盏“这酒,没有你酿的好喝。”
“那必须的”不过谭昭觉得妲己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果然没过多久,就有一个宫人匆匆而来,纣王一听,就是形容大变,显然是摘星楼那边派来的。
其实大家伙儿也非常好奇,这妲己娘娘到底得了什么病让大王非要说其身上有异臭,这宫里的宫人可都说没有,难不成纣王被雷劈了一道后,有了什么天赋异禀不成
反正是什么样的猜测都有,不过碍于天威,大家都没放在台面上说。
纣王犹豫片刻,到底还是丢下几个美人匆匆离去了。
此时此刻,宴会上最大的官儿,就是闻太师了。
谭昭看时机差不多,便与孔宣对了一个眼神,他这才从容地搁下酒盏,从大殿退了出去,待走到僻静处,这才卸掉易容,一转头,便看到了闻太师严肃的脸。
比干与闻仲,一文一武,乃是多年的挚友,很多时候,简直比亲人还要重要。
谭昭明白,这一面是必须要见的,故而他今日才来赴宴。
“那封信,是你让人送与老夫的。”
谭昭果断就承认了“是。”
“比干呢”
“太师心中早有答案,又何必明知故问呢。”谭昭也应对从容。
闻仲也不再追问“为什么要做这一切你要替比干报仇”
“报仇太师所言的报仇,是以命抵命吗”谭昭道,“如果是,那我尚且还未。”
“那便是了。”闻仲生就一双厉眼,眼前的人过分的年轻,是老友曾经年轻时的模样,但却又不一样,这人的眼睛和比干,完全不同。
但他同样也有些明白,老友为何会对此人托孤了。
此人绝不是申公豹口中那等小人,排开各种立场,此人当真生了一双亮堂的眼睛。
“太师既是这么认为,那便是吧。”
闻仲的声音也没有方才的冷厉了“收手吧,比干他即便失望,也不会想看到”
“太师觉得我做得过分了”黑夜里,谭昭眼眸流转,“我却觉得,这不过只是一个开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