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瞧见妻子的腹部已经瘪了下去。
两行热泪,从他眼眶里流了下来。
见此,法海握着降魔杵的手紧了紧,什么话都没说,沉默地走出去,又沉默地看着谭昭推着轮椅出来,这才开口说话“你是道门中人。”
谭昭点了点头“嗯,我身上戴了隐藏修为的东西。”
法海的眼中愈发不解“为什么”
“每个人走的道,都是不同的,有人志在天下,也有人藏匿市井,诸如大师你修的佛一般,无论是修的何种佛,只有大师你自己想通了,才是你心中的那座佛,对不对”
不得不承认,法海有些被面前的人说服了。
“其实,你应该修佛的。”
谭昭立刻拒绝“不用了,修道使我快乐,我爱修道,修道爱我。”
“”不,他收回刚才的话。
两人交谈的功夫,病房里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为了跟凡人在一起,这树妖也是拼了,竟拿着自己的精元与本体当儿戏,法海是愈发看不懂了。
“大师,要不要留下来看看杭州城的景致”
法海没答应,也没摇头,他走出去,就像没看见一蛇一鱼一样,伸手挥散结界,很快就消失在了街角。
“他莫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谭昭刚出来,忍不住砸了个红果过去。
小青捂着头,一脸的怒气“疼你找死”
白素贞跑进去拦人,反正到最后,辛苦的大姐姐总算是把家里不省心的弟弟拉回家了。
是夜,谭昭喝着容尧上供的猴儿酿,一时惬意。
“既是来了,还不下来。”
屋檐下,跳下来一个青色的身影。
谭昭一瞧,好悬一口酒没喷出来“你还是作女装比较好。”这猛地一看男装打扮,他还有些不习惯呢。
小青一身青色长衫,他面若好女,却并不显得女气,其实还是挺好看一头鱼。
“切,谁要你喜欢”
谭昭砸吧了一下嘴巴,啧了一声“那你接二连三半夜跑来找老夫,是为何故啊”
“你”
“嗯”
小青偏头看天上的残月,谭昭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在夜风中摇曳“你白日里的回答,还未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