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环绕着通往二楼的楼梯,一楼楼梯则位于大厅中央,阴冷的风从地下吹来,残破的窗帘在风中舞动,露出空洞洞的窗框。
之前在凉亭里时,迪克恢复了剧院的电力,偌大的建筑物此刻灯火辉煌,终于有了几分百年前衣香鬓影的风采。
若有若无的笑声缠绕在剧院的每个角落,留声机的唱针忽然落在了唱片上,悠扬婉转的旋律在空气里飘荡,仿佛当年名噪一时的芭蕾舞演员穿过走廊,飞旋的白纱裙宛若花瓣绽放,脚尖在节拍间隙点出一串涟漪。
如果迪克想的话,他很快就能找到条形码离开,但是他现在更想完完整整经历一遍红杉镇的剧情,一方面是因为迪克比较担心布鲁德海文现在的心情,他很怀疑她现在已经在盘算着怎么把他挂起来了,另一方面就是,他也对这位阿比盖尔产生了好奇。
在剧院门口的宣传栏上,他又一次看到了阿比盖尔,宣传栏里最醒目的海报就是她的芭蕾独舞,只是和报纸上不同,她的脑袋不知被谁涂黑,只留下一片污渍。
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迪克想。
或许是规划问题,剧院建造得外逼仄,大大小小的舞台连在一起,路线复杂扭曲,如果剧院发生了什么事,观众很难迅速逃生。
迪克先是大致检查了一遍上下两层,记下无法开启的房间,接着返回大厅,重新仔细检查每一层,寻找解谜道具。
往复几次之后,他敏锐地注意到剧院似乎有些变化。
每次他上楼下楼之后,四周的布局都会发生细微的改变,或者是花瓶移位,或者是抽屉被拉开,演员的道具撒了一地,地毯上也出现了仿佛水渍的深色痕迹。
留声机里的歌声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沙沙声,四周寂静得能够听到墙壁开裂的细响,空气湿漉漉的,似乎能滴下水。
“哒,哒,哒。”
一片沙哑的死寂里,楼上响起了清脆的弹珠落地声。
迪克回过头,身后的走廊上多出了一扇门。
这扇突然出现的门静静地伫立在走廊尽头,门上挂着“阿比盖尔”的名牌,门框上方悬挂着彩灯,彩色灯光一闪一闪,显得外刺眼。
不止门,走廊上还出现了一张抵着墙的桌子,桌上摆放着一些乱七八糟的杂物,墙壁上的镜子蒙了灰,迪克擦了把,依旧擦不掉灰尘,当他站在桌前时,镜子里模模糊糊倒影出一道人影。
桌上有几份剪报和广告,进入小镇以来,迪克就看到了不少文件资料,也大致了解了地震前小镇上的情形,他有种预感,这一切的答案就藏在他眼前的这几份文件里。
他缓缓捡起剪报,和自己之前收集到的信息相互联系,渐渐拼凑出了红杉镇的过去。
1918年9月,当地的伐木队在砍伐红杉林时,从森林挖出了一件奇怪的东西,这件事上了红杉镇的报纸,配图是一群伐木工将红杉的木桩围在中间,年轮中央摆着一顶透明的冠冕。
在森林里挖出冠冕的消息在小镇上传开,小镇上的知名人物,梅菲斯先生的小儿子买下了这顶冠冕,将它赠送给自己的心上人,夜莺剧院的芭蕾舞演员阿比盖尔,阿比盖尔很喜欢这顶冠冕,戴着它进行了一场场演出,名气也渐渐传出了这个小镇。
在她尽情舞动的这段时间,红杉镇上逐渐发生失踪事件,最开始人们只以为是个别事件,但随着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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