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就教导母亲看账簿、刺绣。可是你大舅舅却不这样想,他认为女子多读写书,胸怀才能宽广,他希望娘亲是一个知情趣的女子。”
楚尘盯着白白的纸张上出现一笔一划,构成一个字,娟秀、清丽。“您的确是一个知情趣的女子,父亲一直敬重您”他裂开嘴无声大笑,怕这只是一场梦,梦醒了,他又回到冰冷的世界,他像一个稚子,一笔一划写着字,努力记住现在的感受,抱着它取暖。
楚夫人将儿子的表情看在眼里,“这是子尘,认识吗”
“认识,子尘,众生中的一粒尘土。”让人踩踏,尘,红尘,亦或者他只是沧海中的一粒。
“你还想认识哪个字,娘亲教你”楚夫人语调温柔,害怕惊到四子。
“母亲的名字”楚尘说道。
“好”楚夫人说道,儿子的要求,她都会尽力满足。她这个对待儿子,儿子始终对她有儒慕之情。“这是梅”
“嗯”楚尘在纸张上画了一朵梅花,孤傲高洁。
“你为什么希望得到母亲的关怀”楚夫人最终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她这样对待儿子,儿子为什么还要靠近她
“不知道,见到母亲就想亲近,或者是嫉妒,嫉妒三哥有一个好母亲,事事为他着想。”楚尘抬头,不解看着楚夫人,为何不写了
这朵梅花画的真好看,儿子是不是经常画梅,楚夫人紧紧握着儿子的手,伏在桌子上,颤抖着手,触碰梅花,泪水终于忍不住,落在纸张上,梅花开的更加艳丽,不能自已,放声痛哭。
博敬走上前,安慰母亲,现在知道也不迟,没有酿成大错,“往后还有更多的时间,我们可以慢慢弥补四弟。”只可惜四弟的腿废了,那个恶妇,一定不能饶了她。
“我的四子,都是娘亲的错。”楚夫人抱着四子的手,“娘对不起你,让你受到毒妇残害。”
楚尘听着他们说了前因后果,他跌坐在椅子上,“我想静静。”
博敬搀扶着母亲离去,等四弟心情平复后,兄弟好好聊聊。
文澈的东西被下人搬到纪姨娘院子里,属于嫡子独立的院子不再适合他。“大胆下人,你们这是做什么”文澈拎着鸟笼回府,上前甩了下人一个耳巴子,真是胆大妄为,竟然敢动他的东西,“来人,把他们抓起来,杖毙,狗东西。”
“三少爷,你现在已经是纪姨娘的孩子,夫人让我们把你的东西搬到纪姨娘那里。”小侍捂着脸,跪倒在地上,他们也不知道夫人为什么要这样做。三少爷是老爷和夫人的命根子,起先他们以为三少爷惹夫人不高兴,夫人说着玩的,直到有人催促。
“三少爷,族谱上,你已经记在纪姨娘名下”
文澈不相信,鸟笼摔在地上,拉开下人,“谁敢动”
下人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站在那里,不敢再有其他动作。
“我现在找母亲,问一个究竟,回来定会发卖你们,卖到边境。”狗奴才,竟然敢胡乱传话,文澈气不过,踢了一脚眼前的奴才,捡起鸟笼子,“乖鸟儿,我们找母亲,回来后,就发卖他们一家子。”
鸟儿惊吓的蒲扇着翅膀,叽叽喳喳叫着,刚刚一跤摔得它头昏脑胀。
三少爷身边的仆人,捡起棍子,盯着这些下人,三少爷发卖这些人前,他们先揍下人们一顿。
文澈听到院子中的叫喊声,果然是他的好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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