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涩的、看起来文绉绉的词句生搬硬凑,令人尴尬又烦躁。
不得不说,鞠礼的歌词,是有灵气的,青涩又动人,而且全词有平缓低吟,有澎湃。
他反反复复的读,渐渐觉得那些歌词在唇齿间有了自己的心跳和呼吸,慢慢涌出一些曲调。
他转身伸手便在钢琴上按下几个按键,当曲调流出,他又快速站起身,当当当跑走了。
鞠礼便见视频另一边空荡荡只剩下一架钢琴。
她才转头看向钟老板,又听得视频另一头当当当响,由正鹤又跑回来了,手里拿着纸和笔。
接下来,她就看见由老师一会儿弹琴,一会儿书写,一会儿盯着手机上她传给他的歌词反复念叨,然后再胡乱弹琴、书写
如此往复循环间,鞠礼给钟老板和自己各冲泡了一杯热牛奶,又一起看了几封邮件。
两个人甚至还将董办提交上来的几个收购计划意向书讨论了一遍
现在影视寒冬,许多小影视公司快要活不下去,董办那边为这些找投资的小公司做了评估上报。
直到1个小时后,已经晚上七点五十了,由正鹤才又回到摄像头前,他灵感大爆发,已经初步谱好了一个曲子。
“交给我吧,我会尽快谱好发给你们。”
原本的八卦心思完全消失,由正鹤简单跟鞠礼和钟立言聊了两句,就关掉视频,专心忙活去了。
鞠礼便也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想了想便准备回头跟老板说她要回房间看书。
结果,房门就在这个时候被敲响。
鞠礼回头看了老板一眼,见他没有皱眉,这才跑出去开门。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虽然上了点年纪,但保养很好,气质很好,着装很有品位的高个子女人。
“您好,是钟先生的房间吧”高个子女人微笑着问道。
“是的。”鞠礼点了点头,朝着来人身后望去,见对方身后还跟了两个年轻人,仿佛是两个助手。
“钟先生在吗”高个子女人问。
鞠礼回头看向钟立言,见老板点了点头,她才道“在的,请进。”
女人变带着两个助手进了总统套房间。
“钟先生您好。”
“你好。”钟立言淡淡点了点头,坐在客厅沙发上并没有动。
“请问是谁做礼服呢”女人问。
钟立言指了指站在客厅边有些茫然的鞠礼。
鞠礼见老板的手指头指向自己,她挑起眉,眼珠来回转了下。
然后那女人就微笑着走到鞠礼跟前,温柔道“女士现在方便吗”
“什么”鞠礼下意识询问,随即看向老板,有些迟疑道“做礼服”
钟立言表情平静无波,淡淡点了点头“年会时穿。”
那女人这才反应过来,钟先生是还没跟这位女士沟通,她瞧了钟立言一眼,抿唇一笑,对鞠礼道
“这位女士贵姓”
“我姓鞠。”
“鞠女士你好,我们是来为您量尺寸的。钟先生约了我们品牌,为您量身定做礼服。”
“”鞠礼脸一下微微热起来,这是任务奖励中的布料不多的晚礼服吗
她没想到是定做
脑袋木木的,她道一声好的,眼神落向钟立言。
大概是事发突然,她又刚吃了感冒药,有些犯困,没怎么动脑子就晕头晕脑的抬起了手臂。
她看电视里量身的时候,都是这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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