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窒息的状态,纷纷转头敛目深呼吸。
鞠礼捂住脸的手掌化成两个小拳头,抵在面前,像一个在做招财预备动作的蜷缩小猫。
她脸红的要滴血,闭上眼,努力深呼吸,又忍不住悄悄打量钟老板。
钟立言右手还单膝跪在桌上,左手却握拳抵在唇边,敛目像陷入沉思。
实际上也是在悄悄长呼长吸,努力调控自己的情绪。
求婚原来这么羞耻。
被求婚原来会羞涩到快炸裂。
正当两人都在思考接下来要如何反应时,鞠礼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鞠礼愣了几秒,才本能反应般的接起了电话。
“喂”发声的瞬间,她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多么软甜娇羞。
“鞠礼,我已经约好了h州一个民宿,这是个室内景。室外景我也规划了几个区域,明天一起出差去看看景吧”
欧朝年乍然听到鞠礼的声音,愣了下才开口说工作。
怎么觉得她那一声喂特别娇嗲呢
“可以。”鞠礼一边说,一边悄悄回头,老板像被定格了般,仍保持着刚才的动作,一动没动。
他该不会在等她的回答吧
“那行。那我帮你订票了你看什么时间合适”欧朝年说话前又愣了下。
对面的是鞠礼吗
怎么声音这么软绵绵的,像个小狐狸精似的
“你订吧,都可以。”她有些着急,一边回答一边时不时盯着老板,怕老板等急了,怕老板恼羞成怒。
事实上,钟立言是有些恼羞成怒。
在这样的时刻,是哪个王八蛋给鞠礼打电话
他手臂举的实在很酸。
“”欧朝年张了张口,然后关切的问道
“你生病了吗”
“”鞠礼愣了下,反应过来欧朝年为什么这么问以后,她也恼羞成怒了,低声道“你订好后发我就行,明天见,先挂了。”
“”欧朝年听着忙音,盯着手机看了好一会儿,很是迷惑。
挂了电话后,鞠礼忙转向钟老板,伸手捏起最大的那一个鸽子蛋。
她站起身,哪怕害羞到冒烟,却仍坚持挺直了胸膛,走到大玻璃墙前,面对着他,低头认真将戒指套在了自己无名指上。
然后,涨红着脸,不敢直视他的将左手高举过头,转了手背给他看向他展示自己的戒指。
鸽子蛋太大,显得她手好小。
到底还是有点俗气,配不上她的灵气。
钟立言终于放松下来,跪在桌上的右手也总算可以站起来了。
他同样站起身,缓慢走向他们之间的大玻璃墙。
靠近后,他低头看着面部充血的小秘书,伸手在她头部的玻璃墙上弹了一下。
砰一声,鞠礼抬头朝着他看过来。
两个人便隔着玻璃落地墙相对着。
钟立言双手插进裤兜,低头看她,想记住此刻她的样子。
他脸部线条逐渐软化,嘴角挑起个笑容。
鞠礼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脸,想抿唇压住要大笑的欲望,奈何嘴唇一直抖颤,这笑真的好难克制
她第一次发现表情管理是件难事。
几秒钟后,钟立言微微靠在玻璃墙上,用口型对她说谢谢。
鞠礼便也靠在了玻璃墙上,像与他相依一般。
她同样张口对口型不、客、气。
鞠礼觉得或许是自己太土包子太穷了,收到大钻戒的她,莫名觉得要道谢的是她才对。
还好她忍住了
当胡璟走到大办公室门口准备敲门时,瞧见老板办公桌后无人,便一边掏手机想给老板打电话,一边转身要走。
下一刻,她看到了靠在大玻璃墙边的钟老板。
然后,又看到了玻璃墙另一边同样靠墙而立的鞠礼。
她还捕捉到了两个人都红着脸。
“”简直没脸看。
这时钟立言眼角余光扫到胡璟,瞬间身体一僵。
“”胡璟比他更慌,忙转开视线,不想跟老板对视。
撞破这一幕她也不想的。
不等鞠礼看见她,胡璟就转身匆匆走了。
她心脏砰砰跳着,速度极快。
一边走,一边伸出右手扶额。
万年冰山谈起恋爱来,真让人不忍直视。
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