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血气的男儿,都忍不了自己的妻子在背后捅刀子。
她是有些后悔了,现在主动想求和,姿态更是放低了几分,主动去牵男人的手,“明尧,我们能不能不要再这样闹下去,之前是是我错了还不行吗”
秦明尧侧过脸看她,仔细思考一下目前的处境,还是顺着苏静和递过来的梯子下来。他伸开长臂,一下子将女人抱进怀里,嘴上说着言不由衷的话“你我本就是夫妻,却好端端怀疑起我,岂能不叫我寒心。”
若是有旁观者,定是能看见他脸上藏着的不耐烦。
若是苏静和能从头狠到尾了,定是能将秦明尧收拾得服服帖帖。可她狠了一半儿,倒是现在男人的冷暴力中投降,也只能俯首称臣,任由别人拿捏住。
她靠在男人的肩膀上,最后说了一声,“日后我什么事都听你的,我们好好在一起过日子。”
“好。”
那边秦江春同苏九年坐上马车,因为出门遇见不想遇见的人,苏九年情绪一直有些低落。
秦江春原本还想安慰她,她自己反倒是笑了,“奴婢没事的,过了这么长时间,奴婢还是能控制住情绪的。”
能控制但是并不代表着没有,弑母之仇岂能就这样轻易可以释怀的,不过这样简单的吵闹除了让彼此的脸面难看,并没有多大意义,她要的是找到证据之后,一击毙命。
她怕三爷还在担心她,将车帘掀开一角朝着外面看过去,连忙说“今晚外面真是热闹,等会我们去什么地方”
“去淮河那边的青雀街,听说那边每年都会放一些河灯,热闹得很。”
“听说三爷也没有去过吗”苏九年略微有些惊讶。
“年幼时我就进宫当太子侍读,经常在宫里不能有空出来,等年纪稍长些时,就有其他杂乱的事情等着处理,倒是很久没有这样的闲心出来看看。”他凑到她身后朝着外面看,笑了声,“我上次出来时,还是同父亲一起,现在外面变化还是有些大,我都快认不出来。”
不过那时候,他的这位父亲对他并没有多少热络,大部分的时间还是焦嬷嬷领着他四处看看。外人皆道他风光,可也无人去问他风光的背后都付出了多少努力。
“那你不会觉得累吗”苏九年仰头去看他,眼神清澈,没有太多复杂的东西。
这么多年倒是头一次有人问他这个问题,秦江春有片刻的滞愣,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习惯就好了。”
他不太喜欢同旁人说那些艰辛,事情都已经过去,再提起没有多少的必要。
马车缓缓停了下来,他轻拍了一下小姑娘的额头,“先下去,应当还有猜灯谜的铺子,我带你过去试试看,顺便瞧瞧你这段时间学得怎么样了。”
“那可是不行的,若是单靠我,怕是一盏灯笼也赢不下。”苏九年在后面跟着下车,回了一句。
等站在青雀街的街头时,才能体会到那种登如长河的震撼感。街道处挂着两盏足有七米长的灯笼,灯笼外面罩着一层绢纱,绢纱上绘着许多飞天舞女。烛火笼罩在绢纱里,又调皮地往外探头,远处有长风吹来,绢纱微微晃动,那画上的飞天舞女竟像是要活过来一样。
街道两旁便是卖东西的小摊贩,今日是元宵节,卖得多是灯笼。先看见的多是有制作简易些的,只用竹条编了框架,外面糊上一层彩纸,里面放上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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